“没事,先干活吧,反正都要在这里待著的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磯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,小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紧张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明明之前都在一起的,可现在只是门关上了,突然觉得心跳的好快。
“我直接把苹果全部倒进去?”
北原白马是第一次,所以就像惠理问他一样,主动问磯源裕香。
“不要一次性倒太多,上面有记號,差不多三分之一桶。”
不断平復心情的磯源裕香走到他身边说,”不过我们要先把苹果核全部掏出来。”
“行。”
仓库顿时变得空旷而又狭窄,狭窄到每一寸呼吸都能与他共享,空旷到和他只离了几步,然而每一步都像是需要莫大的勇气,才能渡过的海。
北原白马倒是没磯源裕香想那么多,只要有事情干,他就会全身心投入。
但温饱思淫慾这句话,他却是贯彻到底了。
两人用小刀將苹果切块,將內核取出,如果不取出来的话,榨出来的苹果汁会酸酸的。
“好啦,先榨一桶看看情况吧。”磯源裕香將切好的苹果块倒进木桶。
北原白马双手握住长槓,將正方形的一面向下,用力往下砸。
时不时能听见苹果碎裂,汁水四溅的声音。
磯源裕香蹲在木桶旁,手里拿著一个小铲子等著。
“累吗?要不要换一换?”
“不用,这点还是没问题的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一桶砸完,磯源裕香用小铲子將捣碎的果肉放进机器里,固定好,双手握住把手,沿著顺时针来迴转,能听见苹果块被碾压的声响。
机器的两侧,流淌出了浅褐色的苹果汁水,沿著一个小孔流入了底下用高温杀毒过的玻璃瓶里。
“这是古法压榨吧?”北原白马一边切苹果一边问。
“对,我们家是这样的,毕竟本来就没种多少,而且平时还閒,总要找点事情干。”磯源裕香耸了耸肩。
“你和那两个朋友的关係很好?”北原白马问。
“千夏和凉秋?”
“嗯。”
“还行吧,主要是除了她们,也没什么好朋友了,我的小学和国中同学都很少。”
北原白马用力到脸颊变形,带著些许狠劲儿说:“还是磯源同学比较好。”
“我?”磯源裕香的手,倒是主动停下了转圈的动作。
“嗯,为人著想,善良,坚毅,可爱,我想身边的很多人都很喜欢你。”
北原白马说,”我这里好了,你那里榨完了吗?”
他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调情,而是在说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。
磯源裕香下意识地低下头,用垂落的髮丝遮掩住自己的表情,可红润却固执地从肌肤底下透出来。她点点头,继续转著工具说:“快好了。”
北原白马看著玻璃瓶里的苹果汁,一脸好奇地说:“竟然是这个顏色,我还以为是很好看的琥珀色。”
磯源裕香为自家种的苹果辩解道:“浅禾杆色,虽然看上去没有红苹果那样的琥珀色,但是味道完全不输。”
直到无法再榨,榨完汁水的苹果肉被取出,果肉不再显得鲜嫩,和氧气接触后,表皮反而显得棕黑。
“再把这一桶榨完就可以了。”磯源裕香將木桶里的苹果捞起来。
“不继续?”
“先带给大家尝一尝,都这么累了。”
重复著之前的工作,榨的两桶苹果足以装满三个玻璃罐,透过玻璃,能清晰地看清细微的果肉悬浮物。
北原白马不知道安全性怎么样,但自然是无法和无菌厂里比。
“好累。”磯源裕香將一瓶递给坐在长木椅上的北原白马说,“喝一口?还有两瓶呢。”
北原白马接过,二话不说喝了起来。
口感比他想像中的要好,不同於水的甜,这是带著浓郁果香的、清爽的甜。
“嗯,好喝。”北原白马將玻璃瓶递给她,“你喝一口。”
“6
”
磯源裕香的双腿併拢,脑子一热,拿过玻璃瓶,直接对口吹了起来。
她一口气喝了非常多,把北原白马都看呆了。
只有磯源裕香明白,她现在是在间接接吻,为了不让羞意涌上来,她只能不停地吹,吹到无法呼吸。
“哈——!”她大呼一口气,抬起袖子擦拭嘴边的汁水。
北原白马看著被她快喝完的苹果汁。
不是?他还想喝几口啊?
磯源裕香倒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看著两人光著的脚,像野人一样,真邋遢。
“好了,我找人来开门。”北原白马掏出手机,想著要给三个姐妹的谁打电话。
可能长瀨会更合適点?
就在他思索的时候,磯源裕香的手忽然揪住了他的衣摆,轻声说:“你能不能,和我单独多待一会儿?”
从少女的唇中,拂来苹果汁的香味,北原白马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加速。
难道劳作过后,是和农家大小姐思淫慾的环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