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磯源裕香怔住了,脸微微燥红说,“这、这可以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的,一个个洗的话不知道要多久。”
斋藤晴鸟的双手探入脖颈,被茶色的长髮淹没,隨后拨弄著髮丝说,”正好我也希望有人帮我擦一擦。”
“唔..
”
磯源裕香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北原白马,他的脸上也露出些许警戒的神色。
“怎么?不行吗?我又不是赤松同学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如果是赤松纱耶香的话,恐怕磯源裕香会被压在浴室里完全起不来。
“行。”磯源裕香只好点头。
回到房间,磯源裕香和斋藤晴鸟两人先去了浴室。
“你们两人也要一起洗吗?”北原白马看著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说。
“呃....
"1
正在行李箱找换洗衣物的长瀨月夜顿时哑然,虽然她和神崎惠理的关係很好,但自从国中后,就再也没和惠理一起洗过澡。
“可以。”
相比起长瀨月夜的犹豫不决,神崎惠理的態度显得果断。
“欸?”
神崎惠理鸭子坐在她的身边,在这坐姿下,浑圆的臀部分外吸引眼球。
少女双澄澈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长瀨月夜说:“月夜,身体很漂亮,我喜欢。”
“等、等等,惠理......”长瀨月夜只感觉血液在往脸上集中,甚至都不敢去看北原白马。
北原白马平静地说:“那就这样吧,我还是最后一个洗。”
一股带著体温、疲惫的热浪,將长瀨月夜紧紧包裹,她在心里抱怨惠理在这里说她身体漂亮。
“我......我去拿昨晚烘乾的衣服。”
她略显慌张地离开了。
北原白马来到神崎惠理的身边坐下,带著复杂的语气说:“惠理,你还喜欢她?”
“唔?”神崎惠理歪著头,低声说,“喜欢,我喜欢月夜。”
“啊......”北原白马微微开闔著嘴。
怎么回事?这种怪怪的感觉?
“我一直都喜欢月夜在我身边,所以,我从前总是在跟著她。”
神崎惠理站起身,又直接跨坐在北原白马的大腿上,伸出手抚摸著他的脸颊说,”但是,我只爱你一个,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“惠理...
“”
北原白马深深吸了一口气,她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咸,仿佛有看不见的稻穀和云朵,在少女疲惫而柔软的躯体內生长出来。
“今天累吗?”北原白马一边说,双手已经覆上少女的臀。
“嗯,要能量。”
两人的眼眸在短距离內交融內,没有一丝迟疑,便冒著被其他人发现的风险,在房间里接吻。
和以往不同,北原白马能感受到,唇內有很明显的汗液咸湿味。
“惠理......”他轻轻地推开身上的少女说,“可以了。”
如果再继续亲下去,等会儿长瀨月夜就回来了,虽然她已经知道两人的关係,但北原白马並不想让意外”发生第二次。
神崎惠理像是在回味般,喉咙微微蠕动,依依不捨地从他身上下来:“你和裕香......今天怎么了?”
"
“北原白马只感觉大脑一嗡。
果然,神崎惠理是最会观察的少女,特別是磯源裕香这种容易暴露心情的女孩子,更无法逃脱她的视线。
或许她早已经从今天裕香的神情从发现了什么,可她刚才依旧和自己接吻,则是说明了態度。
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,既然如此他不可能和惠理说谎,这也是她想要的真诚。
“裕香今天和我表白了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轻轻点头。
“我们两人被关在仓库里,然后......我们两人接吻了。”
”
”
神崎惠理没有说话,但她的睫毛微微下垂,肉眼可见的失落。
北原白马的心有些愧疚,手摆成倒塔状说:“裕香从今往后是我的情人,原因有点复杂,但我也......不想放弃她。”
像是为了驱散掌心的热度,神崎惠理的手摊开放在榻榻米上说:“那我呢。”
“惠理我更不会放弃。”北原白马的手覆上她的手背,目光坚毅地说,“我会承担起你们的未来,我不会拋下任何一个人。”
神崎惠理咬著下唇,肺腔內的空气被尽数排出,少女娇弱的双肩都下垂了不少。
接著,她吸了一口气说:“四宫老师,久野学妹,我,还有裕香,要怎么分。”
"
”
被她这么一说,北原白马只感觉自己的脸彻底红透了。
仔细想想,確实有点多了..
虽说有才华的人在私生活方面可以被网开一面,但这网也开的太大了。
“我是第几?”神崎惠理扬起娇嫩的小脸望著他说。
“是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