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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原白马的喉咙一阵乾涸,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液,“是第二。”
在北原白马的心中,如果真的要排个喜好程度,那么第一毫无疑问是四宫遥,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。
至於久野立华,当时他是被硬来的,虽然自己对她也有点小心思,但年龄太小了,道德还会约束他几年时间。
“真的?”神崎惠理低声说。
“当然。”
北原白马自认为没有人喜欢被排名,他也是,可如果惠理执意要问,他也只能这么回答。
因为不想说假话。
“唔..
”
就在神崎惠理准备说话的时候,长瀨月夜正巧收拾好衣服回来了。
北原白马在同一时间將覆在惠理手背上的手,给抽了回来。
“烘乾机烘过的就是不一样.......”长瀨月夜將衣服抬在鼻前,轻轻吸了一口气说,“还有股.....味道?”
“磯源家的味道?”北原白马笑道。
长瀨月夜眨了眨眼睛:“嗯,应该是,哦,北原老师,这是您的衣服。”
“嗯?”北原白马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上还有自己的,连忙起身,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长瀨月夜温和地笑著说,“我是没有找到黄鼠狼应该要送回来的东西。”
”
?
“,北原白马怔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?她在开玩笑吗?自己要笑吗?
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,长瀨月夜的小脸一红,低下头说:“抱歉,我隨口说说,请您不要在意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北原白马將衣服放回包里。
不行,必须要追问一下裕香,究竟是她拿的,还是真的有黄鼠狼。
不一会儿,磯源裕香和斋藤晴鸟就回来了,只不过身上穿的是睡衣。
斋藤晴鸟穿著质的睡衣,胸口的草莓图案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开,织物流泻过她丰腴的臀线,。
在衣摆和裤腿的收口处,恰到好处地勒在她白皙而充满肉感的大腿上。
她宛如一颗香嫩多汁的果子,透著不諳世事的、甜美的圆润。
北原白马想起了圣诞节晚上吃的三对葡萄粒,丰沛、莹润、散发著甜熟、稚嫩的芬芳。
“惠理,我们走。”长瀨月夜说道。
“嗯。”
两人一同往浴室走去。
“洗完澡真舒服呢。”斋藤晴鸟说。
“是、是......”磯源裕香妞怩地摆动著身体,她自认为沐浴后的美,完全比不上斋藤晴鸟。
就在这时,斋藤晴鸟拉门也不关,手指勾入睡裤,往下脱,露出修长匀称的美腿。
白色的蕾丝边,在北原白马的眼中像一道细腻迷人的剪影。
“晴、晴鸟,你做什么啊!”磯源裕香人嚇了一跳,急忙蹲下身,將她脱下去的睡裤往上拉。
斋藤晴鸟反而好奇地问道:“不是要换衣服出去吃饭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啊,可是北原老师还在这里!”磯源裕香的呼吸逐渐紊乱。
“这个啊..
”
斋藤晴鸟的视线瞄了一眼北原白马,嘴角噙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说,”我的身体早被他看过了,现在害羞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她说著,將睡衣的纽扣解开,露出衣物下勾勒著平日隱藏起来的、柔和的嫵媚曲线。
光洁的背部和內衣纤细的肩带,都让北原白马的呼吸慢了半拍。
“这、这不对劲吧!”
磯源裕香慌了,像宫廷里不停为公主遮挡羞耻部位的女僕说,“这样不行啊!”
斋藤晴鸟却完全不理会手慌脚乱的裕香,双手往后伸,將后扣式的內衣取下,不以为然地说:“有什么不行的?北原君早就看过我的了,当时如果想上我的话早就上了。”
“欸?”
磯源裕香完全不知道这种事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將贴身布料脱下,视线不停地在她和北原白马的身上来回瞄。
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早就看过了?
北原白马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,现在解释起来太过麻烦。
望著裕香投来的困惑、祈求他別看的视线,他不说话只是將拉门关上,眼前立马清净了。
斋藤晴鸟將脚边的睡裤踢开,对著身边的磯源裕香说:“裕香,去把门打开。”
磯源裕香的脸色通红,手指反覆揪著睡裤说:“我.....我做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做不到?”斋藤晴鸟皱起眉头盯著她说,“你也变得和月夜一样胆小了?当初不是说好了要帮我?”
“可、可这个.......”磯源裕香的手指反覆摁压著,“很怪吧......就像是......勾、勾引一样。”
斋藤晴鸟吊起眉梢,在昏黄色的灯光下,她的身材轮廓让人为之沉沦:“就是在勾引,不然呢?”
“呃..
”
面对斋藤晴鸟直白的承认,磯源裕香被呛得说不出话来,喉管间仿佛有一颗误吞的果核,吐不出来,也无法消化。
“怎么回事?你在阻止我?为什么?”斋藤晴鸟“没、没有啊......”磯源裕香紧张地不敢看她。
斋藤晴鸟看著她,少女的眼中写满了急於辩白的故事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看上去有些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