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的东西太多,反而让磯源裕香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,当下就像个人偶一样呆呆地望著他。
良久,她才说道:“那个......惠理和你有什么关係?”
北原白马直白地说:“和你一样,是我的情人。”
“欸?”
磯源裕香其实在心中早就觉得惠理不简单了,可亲自听北原白马说出口,还是会感到不可思议。
就像自己成为了他的情人一般,不可思议。
“惠理对我来说也很重要,如果裕香你觉得不行,那我尊重你的想法,但也希望你能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十分真切,磯源裕香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他漫出的爱意。
“我.......我也很喜欢你啊。”少女有些激动地挺直腰身说,“怎么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谢谢。”北原白马在心中鬆了一口气。
“可、可是.......我该怎么和惠理相处呢。”
磯源裕香紧张地揉捏著手指,“我和惠理的关係,远没有像月夜和她的关係好,而且我.......比不上她。”
“在我心里,裕香並不会比惠理差。”北原白马主动安慰道,“惠理也会体谅的,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唔。”
磯源裕香的食指反覆相抵,现在的他看上去好温柔,要不要把斋藤晴鸟扯进来呢。
当初答应过她的,如果真的成功了,一定会在北原白马的面前请求,把她也拉进去的。
可是这种事,哪儿有当初幻想的那么简单。
而、而且当时情人的范畴只存在於她自己和斋藤晴鸟两个人,可现在多了个惠理,情况完全不一样了!
磯源裕香不停地在心中为自己的推脱找藉口,觉得北原白马身边的女生太多了,为什么还要多一个呢?
对啊...
磯源裕香的脑海中忽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只要她说诱惑过北原白马,但是被严厉拒绝了,斋藤晴鸟也无法从中辩证真假,这件事也会像她是北原白马的情人一样,被永远的埋在心底。
除了惠理,北原白马,还有她,又有谁能知道呢?
磯源裕香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变得急促,像是下定了决心,她抬起眉眼望著北原白马说:
”
...还有谁知道我们这些事?”
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周围,小声说道:“应该还有两个人。”
“两个人?”
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。
“久野立华和长瀨月夜。”
“啊?”她更无法理解了。
“立华是我的第一位情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磯源裕香已经彻底宕机了。
那个吹奏小號的一年学妹,竟然比她和惠理还要早,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“可......可久野学妹才高一吧?”磯源裕香小心翼翼地说。
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红,带著些许羞愧说:“不著急,我和她约定过,等她成年。”
“6
.”磯源裕香的眉头拧成一团,但又连忙问道,“那月夜她。”
“她不是我的情人。”北原白马连忙摆手说。
“呼...
”
磯源裕香放鬆似地鬆了口气,如果月夜也是这边的,那她恐怕连暖被窝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但她知道我和惠理的关係。”北原白马说,“应该是昨天知道的,当时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欸?”
磯源裕香的眼睛瞪大,双手捏住两边的耳垂说,声调颤抖地说,“那、那完蛋了.......我们要完蛋了..
“”
“没这么完蛋。”北原白马安慰道。
“不对不对,已经要完蛋了!”
磯源裕香看上去比他还要激动,有一种“我好不容易加入了,结果游戏要结束了?!”的焦急鬱闷感,“月夜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女孩子,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,我们真的要完蛋了......”
北原白马看著一脸生无可恋的磯源裕香,忍不住笑出声说:“没事的,惠理和我说过她和长瀨同学聊过了,起码目前並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"???"
这能聊的吗?
磯源裕香更不懂了,海量的信息一股脑地衝击著她,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海滩上的碎石,被仿佛衝击著。
“不用担心,如果真的出了意外,我会承担所有的过错。”北原白马用最为温和的语气,说著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话。
木桶里水温好似转凉了。
磯源裕香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毅地说:“虽然对不起家里人,但我是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的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北原白马將脚抽出来,“这天气都不用十五分钟水就凉了。”
磯源裕香取来擦脚布。
“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