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北原白马擦好脚,感觉全身確实暖和了不少。
磯源裕香还要重新去盛水、放艾草,所以他先回去喊长瀨月夜两人。
来到房间,除了面向长廊一侧的拉门没开,其他的全部开,三人间顿时变成大间房。
神崎惠理一个人裹著被子睡觉,如夜色般漆黑的髮丝披散在浅褐色的枕套上。
“你们两人去泡脚吧。”北原白马小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斋藤晴鸟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北原老师。”
长瀨月夜从榻榻米上站起身,扬起纤长的睫毛,清丽的小脸露出复杂的表情说,“今天谢谢你,我过的很开心。”
她说完就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北原白马和惠理两人。
“刚才,久野学妹给我发消息。”耳边传来少女细微的呢喃声。
北原白马坐在她的床边,双手撑在榻榻米上:“还没睡?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很困的,但又不困了。”
神崎惠理的脸蛋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白皙柔润,小嘴迷人。
“她能和你发消息?”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,下意识觉得久野立华的消息,可能並不是很好。
“嗯。”神崎惠理从被褥里伸出小手,对著他勾了勾,示意他靠近说话。
北原白马伏下身子,將耳朵凑近她。
神崎惠理抬起手,在他的耳边说著悄悄话,从少女唇中呼出的热气,拂过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,痒痒的。
“久野学妹说,你喜欢她的小嘴巴,真的吗?”
”
1
“,北原白马立即挺直了腰身,紧绷著脸义正言辞地说,“惠理,你不要相信立华的话。”
神崎惠理从被褥里拿出手机,將和久野立华的聊天记录递给他看。
说的都是虎狼之词,什么一周一次的约定,修学旅行两天三次的暖昧,他的敏感点,还有和他今天的聊天截图。
神崎惠理都没有回话,只是偶尔发送“.”,对久野立华表示自己正在看。
“6
“”
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道,久野立华这是在炫耀,还是在和神崎惠理示好,沟通经验。
“惠理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在想什么?”
神崎惠理满脸疑惑地望著他,仿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北原白马也不知道,只是下意识地將这句万金油辩解话说出口了。
见他顿时哑然,神崎惠理支起身体,如瀑的长髮顺从地从单薄的肩线,与光滑的背脊滑落,发梢带著一丝缠绵的倦意。
“亲我。”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说。
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,望著眼前樱色的小嘴,他低下头索吻著,“不行......这样不行。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神崎惠理,她微微燥红著脸,看向他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“可能有人会回来,我和月夜保证过,不能再这样,如果她又发现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“抱歉,”
北原白马反思確实上头了,虽说她们两人去泡脚了,但也不是没有折返的可能。
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,看著他尷尬的表情。
“唔..
”
她的眉头微微一垂,左右为难地说,”可以,在安全的时候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燥红,他不想被惠理当成不断发情的猴子。
神崎惠理抿嘴笑了笑,听见长廊传来了动静,重新躺回去,对著他小声说:“今晚不要睡太沉。
"
“6
”
这句话的意思,是今晚不要让他睡太死吧?
“真舒服..
”
长瀨月夜的声音传入耳中,泡过脚的她满脸安逸,昨天晚上穿的白袜子安详地躺在箱子里。
“艾草的效果很好吧?”磯源裕香笑著说。
“应该是有效果的。”长瀨月夜说道。
北原白马刚才和惠理的接触其实很涨,躲在被窝里强制冷静才舒缓下来。
可能是少女扎堆的缘故,空气中又有一股迷人的香气。
“大家都累了,记得早点休息。”
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握住拉门,“明天去逛一逛,还有,你们三个人真的和我一起回去?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?”
长瀨月夜摇摇头说:“不用了,毕竟一直待在磯源家还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没事啦,月夜能多待一会儿才好呢,我想和大家多待。”磯源裕香直接往后仰,躺在长瀨月夜的双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