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藤晴鸟抬起双手捂住脸,宛如陷入了一团雪白的糯米糰中,笑著说:“太谢谢您了。”
得到满足的磯源父亲对著她直点头。
长瀨月夜看都不想看她,昨晚如果没有斋藤晴鸟的阻拦,她早就知晓北原白马三人昨晚去做些什么了。
“还有年糕吗?”磯源裕香问道。
磯源母亲回道:“昨天你弟弟还有剩下的。”
“我吃,不要浪费了,北原老师吃吗?”
“不用了,我有点饱。”
几人一起用餐,直到快吃完了,也不见神崎惠理出房间。
北原白马本来想去看看情况的,但磯源裕香却直接起身说:“我去喊惠理。”
她穿著浅杏色的鞋,买一次的迈步,鞋底绵软地、完整地贴合著地面,在被轻柔地弹起,拍打在她的后脚跟上。
不知道今天裕香的脚是什么味道,北原白马又喝了一口苹果酒想到。
磯源裕香回到房间,轻轻地拉开拉门。
"ok~~~"
神崎惠理还侧臥在被褥里酣睡,一只手搭在枕边,五指自然鬆开,像某种柔软的瓣,结束了一天的绽放。
“惠理?”磯源裕香跪坐在她的身边,小声喊道,“再不吃早饭,我们可都吃完了哦?”
神崎惠理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一颤,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著,饱满的唇珠分外迷人。
磯源裕香不知为何咽了一口唾沫,她的嘴唇又饱满又漂亮,但这样的少女,昨晚和她品尝著同一个人。
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“裕香.......”神崎惠理低声出声,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、全然的柔软。
磯源裕香看著她的脸蛋说:“要吃饭了。”
“北原老师?”像是有些冷,神崎惠理將脸往被褥里埋的更深,只露出了眼睛。
“他在吃饭呢。”磯源裕香说。
神崎惠理的眼睛看向四周,从被褥里伸出手,示意她靠近。
磯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,惠理如今和她是一伙的了。
“晴鸟呢?”少女的声音落入耳中,让她的呼吸戛然一顿。
“什、什么意思?”
神崎惠理轻轻拍了拍枕头,磯源裕香心领神会地躺了下去,还被贴心地盖上了被子。
本意是来喊她起床的,结果却被她哄进了被褥里。
被子下的空间温热而放鬆,少女的呼吸细软悠长,像春蚕在梦中无声地吐著银丝,又像潮水温柔,一次次漫上沙滩。
“晴鸟,怎么办?”神崎惠理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我......”磯源裕香的心情格外复杂。
即便是现在,她也还是想遵守確定关係后的想法,那就是隱瞒一切,不想再分出更多的爱。
但在此之前,磯源裕香更想要听听神崎惠理的意见。
如果她也是这样想,那么自己心中对于晴鸟的愧疚感,可能会减弱几分。
但如果她並不是这么想的,那么.......她也没任何办法,毕竟惠理比自己先一步抵达。
“现在你已经和我,还有久野学妹一样了,你觉得,应该要怎么办呢?”神崎惠理问道,语气中的困惑呼之欲出。
磯源裕香现在才明白,原来惠理也对此感到不知所措。
“这个.......我.......我不是很懂。”磯源裕香轻轻咬著下唇。
神崎惠理的手指抚摸上磯源裕香的小手,两名少女相互依偎著,传递著温暖。
“晴鸟希望我们都能成为他的爱人,只要成功,哪怕白马不爱她,她也有机会了,是吧?”
磯源裕香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这也是为什么斋藤晴鸟要拉上她加入的原因,牵扯的女孩子越多,对晴鸟来说越有利。
“你,都和晴鸟说了?”神崎惠理问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们的事情。”
“没有,我一句话都不敢说,我只敢放在心里,真的,我绝对不会背叛你和白马。”磯源裕香有些著急地说道。
“嘘~~”
神崎惠理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,从喉咙中吐出的声音小到音节模糊,”我相信裕香,所以,你不要激动。”
“唔.......”即便她这么说,磯源裕香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。
因为惠理太过精致可爱,可爱到能让青森的黄鼠狼都从打好的洞里跑出来,站在街边对著路人喊“惠理是世界第一可爱”。
神崎惠理额前的碎发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扫过眉心:“晴鸟现在只有一个人了,她一定会不择手段,直到得到白马。”
磯源裕香低垂著眼帘,她想起晴鸟独自一人住在租的公寓里,说的难听点,她已经家破人亡了。
除了北原白马,她可能已经没有继续奋斗的理由。
再想起自己,虽然家里並不是很有钱,但父母健在,还有犯贱妹妹和靦腆弟弟,已经非常好了。
还有一大片的苹果园呢。
內心的怜悯心忽然泛滥,仿佛有另一个“磯源裕香”在耳朵细语,將前些天的自私杀的荡然无存。
磯源裕香的呼吸变得黏稠,正当她准备说出我们帮帮晴鸟吧?”的时候,神崎惠理忽然说道:“要不,我们杀了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