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磯源裕香整个人都惊住了,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清丽少女。
“噗——”
那抿住的笑意从神崎惠理的唇边逃逸出来,化作了实实在在的一声轻笑,宛如琉璃檐角下,被风陡然拂动的铃鐸。
“开玩笑的,裕香,你真的很简单。”
“唔......!”磯源裕香的手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別这样逗我玩了。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神崎惠理小声说道,“虽然晴鸟在我心中比不上月夜,但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。”
66
”
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,惠理的想法正好和她相反,月夜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比不上晴鸟的。
“所以,就算一切都按照晴鸟的想法进行,也不能丟下月夜。”
听了神崎惠理的话,磯源裕香蜷缩著身体说:“怎么可能啊,月夜是什么女孩子,惠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神崎惠理的手指节,弯出了一道柔和的弧度,“所以如果月夜不在,我不可能答应晴鸟的。”
磯源裕香的双颊染上薄薄的红晕,像雪地里忽然落上了两瓣海棠:“这、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就她们和长瀨月夜相处的这段时间,磯源裕香能隱隱约约察觉到,月夜对北原老师是有那方面的骯脏想法。
这也是为什么,当初在圣诞节那天,她和月夜在后台吵架的原因。
强大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违背道德进行染指,又要求她们这些人不去染指。
可在另一方面,因为月夜心中的“侥倖”,她也从未离开北原老师半步过,使得她说的话毫无信服力。
月夜监守自盗的想法,彻底惹恼了磯源裕香。
神崎惠理坐起身,冷气在一瞬间进入身体,冷得她缩了缩。
“裕香,我们就保持现状吧,剩下的,不要管了,也不要说。”
”
.....行。”毫无头绪的磯源裕香只能点头。
“能帮我梳下头髮吗?”
“我?”
“不行?”
“呃,可以可以!”
磯源裕香心有些慌,一下子和惠理拉进距离让她没晃过神。
眼前的一头乌髮宛如被夜风扰乱的流云,蓬鬆地披散在肩头背脊。
第一次碰惠理的头髮,凉凉的,在空气中带著若有似无的香气,梳子行径之处,留下一道顺滑的轨跡。
神崎惠理微微闔著眼,像一只被伺候得舒服的猫。
“你们两人......唔,我以为裕香又去睡觉了。”北原白马见她们还没去吃饭,就特意过来找了。
“我刚才確实躺下去了一段时间。”磯源裕香尷尬地笑著。
看著两位青春饱满的少女,北原白跪下身,伸出双手各搂住她们的细腰,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腻的蜜。
“惠理...
”
北原白马当著裕香的面,想和神崎惠理接吻,可是却被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巴。
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“亲裕香。”
“唔?”本在帮她梳头髮的磯源裕香,小脸一阵通红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北原白马微微一笑,搂住她的手微微使劲儿,少女宛如一朵云,扑倒了她的怀里。
磯源裕香夹紧双腿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......我在忙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神崎惠理拿过梳子,自己开始梳理长发。
北原白马將一缕不听话的碎发,別到磯源裕香的耳后,露出少女光洁圆润的小脸蛋。
“你爸爸刚才说,在我面前穿睡衣不太好。”北原白马的视线往下移。”
..唔。”
“但我喜欢裕香的睡衣,能......揉吗?”
“嗯。”磯源裕香娇嗔地点头。
“裕香..
”
北原白马低下头,亲吻著她的嘴唇。
神崎惠理在旁看著不停在游走的手,见他们两人当著自己的面越来越上头,她微微皱起眉头,直接插入两人之间说:“要走了。”
“呼.......呼.......”磯源裕香红著脸,不停地抿著嘴唇。
北原白马回味著,站起身说:“惠理快点,就等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