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白马一直认为文化教育不收费是极其正確的决策,无论家庭背景如何,每个孩子都应该有平等接触知识、文化以及艺术的机会。
“北原老师,馆內不能录像,但是可以拍照。”磯源裕香提醒道。
“行。”
北原白马笑了笑,应该是自己来青森后,一直拿著手机留影导致她特意提醒o
往里走,来到一个小房间,里面只有一张白色桌子,和几张白色椅子。
天板上有一个圆形的洞,还有一个布偶掛在上面。
“湿地。”
本地人磯源裕香本想回答的,可一下子就被长瀨月夜抢先回答了。
她指著桌面上的一张白椅子继续说:“只要踩上去,从天板的洞口往外望,就能看见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磯裕香只能訕訕地点头。
北原白马脱下鞋子,踩著白椅子上去,头钻出洞口时,仿佛置身於一片绿意盎然的湿地中。
真是別有洞天。
可惜不能留影,只能拍个照就溜。
等从洞口里钻出来,低下头发现神崎惠理已经脱掉鞋子,露出裹著白袜子的脚在等著了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北原白马伸出手提醒道。
神崎惠理握住他的手,往上一站,她是没有什么恐高情绪的。
北原白马穿好鞋子,等著她们一个个看完,可转眼就看见长瀨月夜的脸上,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。
这些人当中,只有她最恐高了。
“不会很高的,放心,儘量別往下面看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唔...
”
长瀨月夜的脸一红,哪怕她没有说话,北原白马也能理解她在害怕什么。
斋藤晴鸟的嘴角含著一抹笑:“月夜,要继续坐在北原老师的脖子上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长瀨月夜瞥了她一眼,脱掉鞋子。
北原白马一看就知道,她的白袜子比起夏天时,来得更厚了。
只见少女双手扶住桌子,躡手躡脚地爬上去,再迈开脚,踩上椅子。
接著,熟悉的场景出现,长瀨月夜起身的时候双腿在不停地颤抖,当著所有人的面颤慄,让她脸红的不得了。
“比、比我想像中的要高。”长瀨月夜咽了口唾沫,像是在挽尊一般嘀咕。
神崎惠理二话不说,直接站上桌子,伸出手抱住她的双腿。
长瀨月夜怔了一会儿:“惠理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6
”
长瀨月夜的心头一暖,果不其然,只要被抱著就有安全感。
站直双腿,將头伸出去,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她忍不住轻呼一声。
好像身体被埋在湿地的中心,全身都冰冰凉的,植被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態四处生长。
“怎么样?”神崎惠理望著下来的长瀨月夜说。
“好漂亮,但如果待久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。”长瀨月夜笑容满面地和惠理聊著天。
“我也是。”
北原白马望著两人心情复杂,复杂的是长瀨月夜知道惠理和自己的关係,但她们两人的关係好像一点不受影响。
“磯源同学,你不去看?”他注意到了一旁的磯源裕香。
“就是一个湿地而已,没什么好看的,有点无聊。”磯源裕香耸耸肩。
斋藤晴鸟说:“是因为你从小看习惯了吧。”
“还行吧,我小学的时候就看过了,真挺一般的,前面有更好玩的。”
几人在磯源裕香的带领下往前走,在一个房间內,看见了欧洲风格建筑的外立面,被水平摆放在地面上。
斜立的镜子,会映照出宛如违背重力一般的画面,看起来人像是行走在墙壁上。
“这个这个!这个是最好玩的!”磯源裕香极为单纯地走上前,直接踩在“墙”上。
从斜立的镜子上看,她就是立在墙上了,挺有意思的。
北原白马走上前,坐在窗沿上,抬起头。
镜子里呈现的,是他悬掛在窗沿处,非常出片。
“北原老师!北原老师!”
耳边传来少女的呼救声,转过头一看,发现磯源裕香一只手扒拉著窗户栏杆,双腿扑棱扑棱的。
从他的视线来看很蠢,但在镜子里,她快要掉下去了。
“裕......磯源同学,老师来救你!”北原白马紧绷著脸,很配合地一只手抓住窗沿,一只手往下伸。
“啊啊啊~~~我要掉下去啦~~~”
磯源裕香毫无危机感的轻声吶喊,引来了斋藤晴鸟的吐槽:“好幼稚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