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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到你了。”北原白马紧紧握住她的手,將她往上拉。

“北原老师的力气好大!竟然只用一只手把我从下面拉上来了!”磯源裕香露出傻傻的笑容说。

北原白马傲慢地轻哼一声:“还行,这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,你没事就好,而且你都喊我老师了,保护学生是我该做的。”

“北原老师好帅......!”磯源裕香发自內心地说。

神崎惠理和长瀨月夜各找了同层的窗户躺了下来,从镜子里看,就像两个大家闺秀在隔空打招呼。

只有斋藤晴鸟一个人站在墙壁上,没和任何人互动,只是给自己拍著照片。

北原白马总算明白为什么磯源裕香最喜欢这个了,因为互动性真的很强,能玩上很久。

玩了一段时间,磯源裕香依依不捨地带著眾人往里走。

往里走,来到了青森美术馆的八角堂。

这是一个开放式的建筑,没有天板,白雪畅通无阻地落在堂內。

一头高达八米五的白色大狗,静静地坐在八角堂內,低垂的大耳朵,温顺的眼神,让人感受到其天真而又复杂的神情。

青森狗雕像纯白的躯体,几乎与雪景融为一体,唯有其深邃的轮廓,在纷飞的雪中显得格外沉静。

北原白马能感受到氛围忽然变得忧,身边的美少女不再说话,而是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庞然大物。

积雪温柔地覆盖在它宽大的头顶、耳朵和脊背上,像是盖上了一层鬆软的绒毯。

“看见这个,我说不上是开心。”长瀨月夜的双手交握在胸前说。

北原白马就站在原地,抬起头看著“青森犬”。

孤寂、纯净与温柔的超现实美感,真不愧是青森美术馆的镇馆之宝。

“好孤独。”神崎惠理轻声说。

它没有屋顶,只有墙壁,天空、雪。

因为不收门票的原因,磯源裕香不止一次看过了,可每次来的时候,心里总是会莫名感到难受。

她的视线看向了斋藤晴鸟,可能是內心的愧疚感在作祟,总是將这条狗狗和晴鸟联合在一起。

如果惠理所说的一样,很孤独。

忽然,北原白马的耳边忽然传来了少女强忍著的哽噎声,他惊愕地转过头一看,发现长瀨月夜竟然哭了。

惠理也发现了,但並没说什么。

北原白马不知该作何反应,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
不是?为什么要哭啊?不就是一个雕塑吗?

当他再转过头偷瞄的时候,发现长瀨月夜已经克制住了,只是眼眶有些泛红,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白色大狗。

太莫名其妙了吧?

离开“莫名其妙”的八角堂,美术馆中庭有一颗苹果树,据裕香说可以写愿望掛上去。

秉承著“来都来了”的准则,北原白马用黑色铅笔,在白纸上写了愿望:“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健康”。

“这愿望和我妈妈的一样。”磯源裕香笑道。

“福上加福。”

北原白马找了个枝头掛上。

这次写的愿望並不私人,所以她们都敢亮出来。

长瀨三人的愿望出奇的一致,都是希望学业顺利,幸福美满。

磯源裕香不写,说早早就在这里许过心愿了。

离开美术馆之前,去上了卫生间。

男生的速度永远比女生快,北原白马最先解决完出来,却发现磯源裕香並没有进去。

“你没去?”他问道。

“不著急。”磯源裕香倚靠著墙壁,像是有心事一样,轻轻地用臀部来回撞著。

“小心把屁股撞扁了。”北原白马笑道。

磯源裕香停下了动作,羞涩地用手抓了抓脸颊:“才不会。”

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,哪怕现在只有两个人,他也没想趁机对裕香做些什么,將来肆意妄为的时间多的是。

人,需要做到好色而不急色。

“你一直都这样吗?”他小声问道。

“什么?”磯源裕香歪著头。

“看完那个狗狗,你会一直都保持这样一段时间?”

“什么样?”

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,手抵住下巴说:“忧鬱,富有心事,应该是这种。”

..我確实有一点心事。”磯源裕香的手指揪著衣角说,“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“你都已经说了该不该说,那还是希望想说的吧?”北原白马温柔地抬起手,捋著她的髮丝。

磯源裕香看著他微微下滑的袖口,可以从中看见他的手腕。

“我害怕你会生气。”

“是和我有关的?”北原白马惊讶地说,“有什么事情是能让我感到生气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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