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父亲用沉稳的嗓音说道:“谁追谁並不丟脸,最重要的是今后,以漫长的岁月让各自不同的的东西成熟、调和为一体,很多人说酒液清澈是一种夸张,但也是两人关係的极致表现。”
“虽然我完全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,但总感觉好厉害。”北原爱错愕地张大嘴巴。
北原父亲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就是希望你们两人能互相成就,只要互相倚靠,什么困难都不值一提。”
“说这些大道理你爸倒是最有一手了。”北原母亲瞪了他一眼。
四宫遥笑著说:“和白马一样,他也喜欢和学生们说这些话。”
“我那是正经话!能让她们受益一生的!”北原白马的双手揉了揉四宫遥的肩膀说。
揉了几下满足了,眾人开始自己去干自己的事情,父亲哪怕在今天依旧要上班。
隨著四宫遥带著北原母亲和北原爱出去了后,家里只剩下了北原白马和晴香两个人。
“哥...
”
“你负责房间,客厅和阳台还有卫生间我来处理。”北原白马直接打断她的撒娇。
北原晴香的双肩微微下垂,只能乖乖点头,走去卫生间拿清洁设备。
北原白马来到阳台,直接给斋藤晴鸟打去了电话。
过了十多秒被接通,耳中传来了她有些迷糊的娇声,让他又想起了那天早上她惹人心燥热的模样。
“还在睡觉?”他问道。
“嗯。”
斋藤晴鸟的回应,更像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娇嗔。
“来我家吧,想著必须要让你干点活儿才行。”
“唔?”她似乎一下子就醒过来了,声音变得清晰不少,“现在就能去吗?
”
“她们都出门了,家里只有我和晴香。”
“马上来,等我。”
北原白马掛断电话,远处的屋顶还覆盖著薄薄的白雪,楼下传来的零星车声,不知从哪扇窗户中飘出的早餐香气。
这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声音和气味,在冬日的澄澈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在连续多日的阴霾之后,好不容易出了太阳,是个值得珍惜的礼物。
北原白马晒了一会儿太阳,拿出手机给神崎惠理打电话,但仔细思考了下,还是想看她的脸。
先发消息確认,她才肯定了能发视频。
神崎惠理一接起来,映入屏幕的就是少女从下而上的视角,按理来说这个角度很难出片,但她却依旧显得清怜可爱。
“在做什么呢?”北原白马笑著问道。
神崎惠理的嘴角抿起一抹浅浅的笑,轻声说道:“我在月夜家。”
“6
”
阳光透过厚厚的衣衫,浅浅地渗进皮肤里。
“在她家里过年?”
“嗯。”
神崎惠理抬起眉头,忽然將镜头反转。
只见长瀨月夜在家里穿著格子长裙,腰肢束著黑色系带,不管怎么看,她的身材都是少女的最优解。
和夏天的薄白袜不同,现在的她穿上了冬天才穿的袜。
而且她们似乎也在做卫生,头上扎著头巾,手拿著抹布,就像管家婆。
“在和谁视频?”长瀨月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转过身,一只手握著抹布好奇地问道。
“白马。”
一听到他的名字,长瀨月夜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,但还是抬起手挤出笑容说:“新年快乐,北原老师。”
“新年快乐,长瀨同学。”
阳光落在他的眼皮上,世界顿时变成温暖的橘红色,长瀨月夜的妞怩还没看够,神崎惠理就將镜头移到了她自己,开口问道:“晴鸟呢?”
“她等会儿过来帮忙一起打扫卫生。”北原白马说,“就只有你们两人打扫吗?”
他有去过长瀨月夜家,很大,如果只有两个女孩子做卫生的话,恐怕一天都难做完。
“长瀨妈妈也在,还有她的姑姑。”神崎惠理忽然对著镜头摆了个剪刀手,“怎么样?”
”
.可爱。”北原白马发自內心地说道。
“惠理——!”
听见了长瀨月夜的惊呼声,紧隨而来的,是另一道北原白马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和谁聊天呢?”
长瀨母亲拿著湿漉漉的抹布走了进来,她光光是站在那里,身段的曲线就被无限放大。
饱满如木瓜的胸线,和丰硕如蜜桃的臀线,自然而然地散发著醇厚的芬芳。
站在她身边的女儿,则显得愈发稚嫩。
“北原老师。”神崎惠理说道。
“哦呀,是北原老师吗?”
长瀨母亲径直走上前,韵律般的摇曳,宛如南风吹过麦田,催动成熟的麦穗,泛起连绵的波浪。
作为男性,北原白马从未否定过她的身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