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是长瀨月夜的母亲,不管如何都要保持尊重。
“您好。”
“別用敬词了,我们之间很熟了不是吗?”
长瀨母亲笑吟吟地说道,“关於补习机构的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,我们在札幌和函馆的写字楼里都有办公室,到时候你过来,我带你参观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望著屏幕里的那张清秀脸蛋,长瀨母亲的一只手抚著脸颊,露出妇人哀愁的模样,那副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践踏一番。
“北原老师,我女儿最近的心情好像不好,如果您知道一些事情,能方便和我说说吗?”
“妈—!”听见了长瀨月夜不满的喊声。
然而长瀨母亲却一直在笑著:“毕竟当初你也在帮月夜瞒著我一些事情,不是吗?”
北原白马保持著神態镇定:“长瀨同学並不是什么都会和我说,但我觉得您不用太过担心,她虽然內心经常会纠结,但她是一个只要决定了就会去做,不会抱怨和哭诉的人。”
“啊拉,北原老师对你的评价很高呢。”长瀨母亲侧过头,对著女儿说道。
屏幕里,美少妇长发下的脖颈白皙,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,这角度还能看见乳白色的果实,像白鸽轻颤。
长瀨月夜一句话都没有说,北原老师的这番话和她內心的纠结是完全一致的,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可不知为何,她却意外地感到不安,为可能將来会拋弃自尊去做,而感到不安。
但他还是懂自己的,一想到这里,某种柔软的东西从心底甦醒,不是狂喜,而是一种静静的、篤定的慰藉。
“当然,我会回答任何自己能回答上来的事情,不过有些事情只能靠长瀨同学自己想明白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屏幕再次摇晃,是神崎惠理將手机拿回来了:“新年快乐,北原老师,我掛断了。”
北原白马还没说什么,视频就结束了。
手指捏住手机,来迴转动,如水彩般透明的浅金,在他的睫毛上跳跃成模擬的光晕。
他不知道要和长瀨月夜如何处好关係,作为一个已经有五名女友的人,他和长瀨月夜之间,已经有了很明显的“阶级”隔阂了。
如果说自己是骯脏的,那么长瀨月夜就是清纯至上的,如莲般出淤泥而不染。
想染指她是一回事,但北原白马叩心自问,这种行为是不是会毁掉她。
他是有色心,但这些是建立在不毁灭她人的情况下,每次交往前,都会询问再三。
想的太多反而烦闷,北原白马嘆了口气,给磯源裕香发去了视频。
结果她正在和家里人打年糕。
背景音是中气十足的吆喝,磯源父亲蹲在石臼旁,眼疾手快地將黏在臼底的年糕迅速翻转、沾水。
“呦咻!呦咻!”
屏幕里压根没看见磯源裕香的脸,只能听见她极为单纯的笑声。
北原白马也跟著笑:“挺有意思的,但我还是想看裕香的脸。”
“唔.......哦。”
磯源裕香翻转镜头,只见她的头上也围著头巾,脸上还有白色的米粉痕跡。
“谁?男朋友?”两个女孩凑了过来,是那天將北原白马关进仓库的宫崎姐妹。
“不是啦!我老师!”磯源裕香红著脸,但在白粉的遮掩下並不明显。
“北原老师好!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
本来想和磯源裕香说一些情人之间说的话,但她在忙还是算了。
草草的浅聊几句,以新年快乐结尾,掛断了电话。
北原白马拿起阳台上的拖把,开始干活。
不一会儿,门铃就被摁响了,將拖把放进水桶里,光著脚去开门。
一打开门,斋藤晴鸟就穿著那天定好的服饰过来了。
在手机里看的不是很刺激,但现实一看,少女酥胸前的那朵小白,北原白马很想摸一摸。
“上次的拖鞋还在。”北原白马蹲下身,將拖鞋取了出来。
“四宫老师她们呢?”斋藤晴鸟又开始问。
北原白马只能再次回答:“出去买东西了,但晴香有在。”
“小晴香啊。”斋藤晴鸟单手抱臂,忸怩著声线说,“我和她相处的很好哦“”
c
“那就好,给。”
她今天穿著的是乳白色的连衣裙,袜子搭配的是边的小白袜,这让北原白马大开眼界。
因为他从未见过斋藤晴鸟穿白袜子过,不知道和惠理她们比起来,是什么滋味的。
北原白马的手扶住腰肢挺直身体。
“你怎么了?”斋藤晴鸟看出了他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“没事,就是有些酸。”北原白马说。
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,伸出手搀他,结果下一瞬间就仰起头,亲吻著他的嘴唇。
“等等..
”
因为妹妹还在家不敢放肆,北原白马担心出现意外,亲了两口就连忙分开了o
斋藤晴鸟抬起手,捏了捏饱满樱粉的下唇说:“那我接下去要做些什么?”
“帮忙打扫一下客厅吧,这样她们回来后就能看见你了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