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斋藤晴鸟忽然缩了缩肩膀,笑著说道:“不过四宫老师您不用太过紧张,对我来说,北原老师是我一生的枷锁,是我一生都无法挣脱的男人,但他好像对我不感兴趣呢。”

在没得到北原白马的確认下,她没有胆量和四宫遥坦白。

“既然如此我需要你离开,找个藉口离开。”

四宫遥交替著双腿,模稜两可地微笑,轻声细语地说,“我昨天和他出去吃饭,正巧遇见了由川等人,你可以和她们一起过年,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,怎么和他说你应该懂。”

“抱歉我做不到。”

斋藤晴鸟的脸上涌现血色,否定的词汇冷淡得令人心惊,“我是被北原老师邀请过来的,如果想把我赶走,除了他说的话,我谁也不会听。”

或是紧张到出汗,一缕茶色的髮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丰满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上下震盪。

她赌,眼前的女人並不会当著北原老师的面,强迫自己离开。

自己的脸皮已经足够厚了,留下来被她鄙视又算的了什么?

四宫遥或许是意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,故作姿態地频频点头,站起身来到她的身侧。

两个身材丰满的女性站在一起,从侧面看谁也不弱於谁。

四宫遥的纤纤素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斋藤晴鸟的娇躯下意识地一颤,这让四宫遥微微挑起眉头,明白其实她的心中在害怕。

女孩子的身体,是不会说谎的。

“其实当初我的意思,是让你万劫不復的,可最终还是隨白马的意思心软了。”

四宫遥莞尔一笑,语气温和地说道,在少女肩膀上的樱白指甲剪得整齐又漂亮,“或许我满脑子都只想到白马,才会变成这样,不过,我会將他调教到一定的程度,就算没有我,他也会代替我做出让我满意的选择,我们之间还有时间。”

“斋藤晴鸟不说话。

“走吧,他现在肯定急坏了,以为我把你带上来打了一顿。”四宫遥笑著说道。

斋藤晴鸟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,但神情依旧复杂。

阳台,一边晒太阳的北原白马,一边著急地拿著刷子,对著螃蟹一顿猛焯。

在自己交往的那么多少女情人中,虽然最放心的是斋藤晴鸟,但他还是会感到些许担忧。

“哥!螃蟹的脚都被你干掉了!”北原爱著急地说道,“啃螃蟹腿才是精髓啊!”

北原白马齜牙咧嘴地说:“里面的蟹黄膏才是精髓!”

“我也觉得蟹黄膏才是最好的。”洗完楼上的北原晴香在沙发上休息,“而且螃蟹腿断了也会自己再长出来的。”

“马上就要开蒸了!它有时间长吗?”北原爱吐槽道。

北原晴香说:“既然如此,现在断了和从没断过又有什么区別呢?”

...哥,给它吃点生薑。”

北原白马拿起一小戳生薑递给盘子里的螃蟹,它们都不约而同地用钳子夹起,往嘴里塞开吃。

这个生物真是神奇,只要身体一出现问题,就会夹起东西往嘴里塞,它不知道吃的是什么,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,多吃点东西就好了。

好感人,不爭气的泪水快淌出来了。

耳边传来下楼的声音,北原白马急忙抬起头,发现四宫遥和斋藤晴鸟走了下来。

他的第一眼就是先看斋藤晴鸟的身体,不是像之前带著色意那样看屁股看胸,这次是看她的脸上有没有被扇巴掌的痕跡。

虽然四宫遥从没有那么暴躁,但北原白马还是感到担心。

“聊完了?”他主动问道。

四宫遥没閒著,从里屋拿一个小凳子,直接来到他身边坐下帮忙一起洗螃蟹。

“嗯。

“”

北原白马的视线一瞥,斋藤晴鸟主动去当母亲的副手,去打糯米糰子。

“遥姐,你们在聊些什么呢?”北原爱好奇地问道。

北原白马埋头刷壳。

小爱!问的好!

四宫遥的嘴角一挑,小声说:“斋藤姐姐的家庭情况不是不好吗?我想著她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呢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北原爱满脸好奇。

“这你不要管。”北原白马说道。

四宫遥的视线往旁边一瞥,意味深长地揶揄道:“白马倒是管的挺多啊。”

“没办法,无法坐视不管。”北原白马尽力维持著神態自如。

和四宫遥坦白是迟早的事情,但他根本没有勇气在家人面前说这些事。

如果当著家人的面说出了口,肯定会被送进某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进行改造吧。

“嘶——!”

忽然,四宫遥倒吸了一口冷气,移去视线,发现一只螃蟹被她甩了下去,还张牙舞爪地高高举起钳子。

北原白马嚇了一跳,连忙握过她的手说:“都怪小爱!”

“啊?”北原爱错愕地张开嘴。

四宫遥被钳子夹住的中指被北原白马握在手心里,满脸心疼的表情被三人看在眼里:“还好没有破皮流血。”

接著,北原白马举起她的手指到唇前,轻轻吹著气说:“螃蟹钳子大大的坏,白马嘴巴吹吹,痛痛都快飞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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