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晴香&;北原爱:
”
“干嘛啊你。”四宫遥又气又好笑地抽回手,还打了他一拳。
说是打,更像是一种软绵绵的撒娇。
“在施展痛痛都飞走的咒语。”北原白马笑著说,“神奇吧?是不是已经没之前那么痛了?”
“慢慢不痛才正常!”
四宫遥的手抬起,轻轻捏著他的耳朵,像是夸耀般地对两个妹妹说,“看见了吗?你们的哥哥私下是这么幼稚的。”
“疼疼——
—”
“有点噁心啊欧尼酱!”北原爱大笑。
“哥哥,能帮我吹吹吗?我也被夹到了。”
“晴香!別刻意去给螃蟹夹!”
阳台时不时地传来四人欢快的笑声,斋藤晴鸟时不时地挪去视线,当看见北原白马脸上的笑容时,不仅一点嫉妒的心情都没有,反而感到心情愉快。
“晴鸟,你过来。”
这时,北原母亲轻声说道。
“嗯?”
“过来。”北原母亲站在阳台看不见的厨房死角处。
斋藤晴鸟一脸好奇,乖乖地走过去小声说:“怎么了吗?”
北原母亲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红包说:“这是给你的新年红包,好好收著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將红包往斋藤晴鸟的口袋里面塞。
“这、这不行啊!”
斋藤晴鸟往后退了一步,她有从北原白马那里听过,今天母亲不会给她红包,所以他提前给了。
可现在为什么又给了呢?
“哎呦別害羞,你不要和別人说哈,白马他其实担心他曾经是老师,你是学生,要是给你送红包影响不好,所以没想给你。”
北原母亲的手法很是老练,直接將红包塞进了她的兜里,”但我没什么事,这个红包我来送,你別和他说。”
“可是阿姨......”斋藤晴鸟的神情有些窘迫。
北原母亲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,让斋藤晴鸟忽然就不敢动了。
“这才对。”
“6
”
斋藤晴鸟的手揣进兜里,左侧是北原白马给的大红包,右侧是北原母亲给的小红包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,迅速冲刷过全身的每一寸肌肤。
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,试图阻止即將决堤的情绪,但鼻尖无法控制地泛起酸楚,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。
“抱、抱歉......”斋藤晴鸟慌忙地抬手去擦泪珠,心底澎湃的潮汐此起彼伏。
“別哭別哭。”
北原母亲见她开始抽泣,心软地抱住她说,“今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阿姨,阿姨平时閒得很,不嫌麻烦。”
“6
”
斋藤晴鸟的肩膀轻轻耸动,下巴抵在北原母亲的肩膀上,带著哭腔说,“阿姨,我能喊你一声妈妈吗?”
北原母亲怔了一下,隨即露齿而笑说:“当然可以,你想喊多少声妈都可以。”
“妈..
”
“嗯!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北原母亲的手抚摸著斋藤晴鸟的头,语气柔和地说:“晴鸟乖。”
厨房发生的事情,北原白马几人完全不知道。
直到將螃蟹全部清洗完毕,他端著大盆子回到厨房,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因为他发现母亲的眼角,明显有哭过的痕跡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北原母亲耷拉著双肩说。
北原白马吐槽道:“你该不会又看什么电视剧吧。”
母亲的共情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。
看向一侧,斋藤晴鸟正在切洋葱,那双曾经清凉如泉的眼眸,此时仿佛雨打过的猪苗代湖,瀰漫著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眼眶是淡淡的緋红色,宛如画家用最软的毛笔,蘸著胭脂在眼周轻轻晕染开的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