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气力,徒做表面功夫。
“你在心底还是很喜欢我。”北原白马又亲了一口她的脸蛋。
那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,嘴上毫不留情的少女,在他的怀中只能任他宰割”。”
“”
久野立华忽然不说话了,她並不是蠢货,也明白“我根本不喜欢你”这句话,是不能当做生气的藉口。
“嚶~~~”
因为我真的好喜欢你。
北原白马就这么搂住她,世界的喧囂都坍缩为布料摩擦的窸窣,和她细若游丝的呼吸声。
“对不起,我承认我是个变態,我想得到你们,我也做不到拋弃掉任何一个人。”
”
...真有人能大胆地说自己是变態啊。”
久野立华轻咬著下唇,想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傲一点,可总觉得有些娇滴滴的,討厌死了。
“不是变態的话,怎么会对你做那些事情呢?”
北原白马大方承认,“但这些事情確实是我的不对,立华你没有任何责任,我只能希望你能在乎我。”
久野立华蹙起眉头,用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肚子说:“我又不是没在乎你!”
“哎呦——”北原白马十分夸张地做出了一个“吃痛”的动作。
“哪儿有那么痛!”
“撞到肾臟了。”
久野立华被他的话给逗笑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知道现在的情况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正在把长瀨学姐往变態的地方拉。”
“你这么说...
“”
“难道不是吗?她可是很纯洁的女孩子,结果呢,你竟然想把她拉进你的酒池肉林里,这不是让她墮落吗?”
很少见到久野立华如此正经的模样,北原白马忽然感到惊愕。
他想的还是太过表面,总以为立华是不想再分去更多的爱,可却忘记了,她本质上也是一名很可爱单纯的女孩子。
她们都明白,成为自己的情人在这个世界框架中,是一件错误的事情。
美好、正当、真挚、常理、道理、冠冕堂皇的词汇多了去,从某段日子开始,北原白马和她们就彻底远离了这些东西。
“对,我想得到长瀨同学。”
北原白马直球地说道,“我,想让她变得和你们一样,我想对她做和你们一样的事情,我不否认,但这並不是墮落,我们並没有影响到任何人,我也不会拋弃任何一个人。”
他的话让久野立华惊到了,当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北原白马继续伸出手,搂住久野立华单薄纤细的身体,低下头,和她的额头相抵:“同样的,我也想得到立华,不会拋弃你。”
..真的是个大变態。”
“不行吗?”
“唔”
久野立华咽了一口唾沫,脸色通红地盯著他说,“哪儿有人一边说,一边把手伸到女孩子裙子里的?”
“唔,她们还早。”
北原白马亲了她一口说,“我们去这边的窗户,那里能看见街道,注意她们什么时候过来,放心,外面看不见玻璃里面。”
久野立华气喘吁吁,难以置信他的手法越来越好了,差点瘫在地板上,只能用双手抓住他的衣服。
“你別太过分。”她仰起脸,少女红润不已的脸蛋,別有风情。
“之前和我说一周一次,结果自己倒是撑不住了?”
“你—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6
“”
久野立华强撑著爬起来,咬牙切齿地瞪著他,嘴角扬起逞强的笑说,”你完了,敢挑衅我,有胆子和我就在这里,你敢吗?”
“这里?”
北原白马看著她指的地方,就在玄关。
“不敢了?果然是杂鱼~~”
久野立华的嘴角粉饰著一抹揶揄的笑,“还去什么窗户那边,我看你就是胆子小,害怕被她们发现?既然你觉得我心胸最小,那么我就要看看,她们的心胸大不大,会不会生气。”
“立华.......”北原白马被激地脸上的筋肉一挑,燥热不停地在身体內横衝直撞。
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耳边呼喊一“快教她做人”。
“哼,不敢的话就少来—
”
久野立华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北原白马公主抱起来,拖鞋都被甩掉,露出裹著黑色小腿袜的双足。
“唔,餵——!”
“你不是想这样的吗?我成全你。
97
来到玄关,北原白马將她放在鞋柜上。
“唔......你、你干嘛?”久野立华咽了口唾沫,那张固执的小脸终於露出了些许慌张。
北原白马的手先是触摸到她的小腿,往一路往上:“这不是你想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