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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五行:“我甚至怀疑,连江,也不一样。”

李追远:“我需要你们,化整为零,于下一浪开启的第一时间,各自奔赴相对应的节点,将那里安排的对手解决,而我,会带着我的人,直入那最终的陷阱。”

一条线上有很多道绳结,按照规则,得按照顺序一道一道的解开,最终才能去解最大的那道结。

无法跳步,却可以加速,只要有充足的人手以及充足的自信,那就可以所有结同时开解,而那时,最尾端也是最大的那个结才刚刚打起,还远未来得及收紧。

李追远眼下并不知道这一局中,对方给自己布下的最终杀场在哪里,但按照他的这一方法,理论上来说,存在着一种可能,那就是……

自己有概率比那群想要围杀自己的人,更早到达那处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埋骨地。

届时,就不是他们好整以暇地在那里等待自己入局,而是自己提前占好位置,静候他们入瓮。

陶竹明:“令兄,你可以赎罪了。”

这是安排了大活儿,因为他们每个团队,都得单独奔赴一个结点,在那个结点上,会遇到强大或数目较多的对手,不仅得解决掉他们,还得快速解决,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得等其他人来补救,而这就会导致最终的那个点出现偏差。

但如果这个方案成功实施的话,以这位恐怖的阵法禁制造诣,提前入场,将那块终点区域掌控,那对计划赶来围杀他的人而言,就是一场噩梦,更别提他们这伙人在完成各自小节点任务后,也会集体奔赴过来,里应外合。

李追远看了眼林书友,林书友提着袋子,将一沓沓黑纸分发下去。

朱一文抽出一张黑纸,黑纸迅速自动折迭成一朵彼岸花,散发出地府的气息。

一时间,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少年的意思,那些这次企图杀他的人,光反杀他们还不够,他还要……

李追远:“请诸位在杀人时,将黑纸适时释出,我要将他们的灵魂接引入地府,我要他们……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少年举起手中的茶水:

“我以茶代酒,预祝我们……”

众人纷纷攥着黑纸站起身,连陈姑娘也放下了还没吃完的点心,各自端起酒水。

李追远继续道:“预祝我们第一阶段的计划,能成功。”

第一阶段?

王霖:“小远哥,那第二阶段计划,是什么?”

李追远:“光杀小的有什么意思?青龙寺不是在组织观礼么,我觉得长辈们光欣赏那佛莲也会乏味,所以我决定,在第一阶段结束后,去青龙寺,杀几个老的,给长辈们助助兴!”

这是你们给我制出的江水,那就别怪我,顺势将这江水泼洒到你们身上,泼洒到青龙寺!

举着酒杯的众人,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,就算是陶竹明与令五行这二人,也是语塞,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场面话,好像都配不上少年刚刚所呈现出来的魄力。

桃林边缘,清安倚靠在最外面的一棵桃树上,目光看向窑厂方向。

“呵呵,小子,你调起太高了,他们没法接呐。”

先前说是上不得台面,但清安还是关注起了那边的台面。

上次清安主动向外看热闹,还是柳奶奶追溯青春,仗剑斩杀那伙青城山道士时。

然后,年轻的柳大小姐与清安打了一架。

归根究底,这世上之事,能引起清安这种厌世之人兴致的,早就不多了,李追远,算是一个。

李追远没因冷场而尴尬,而是继续开口道:

“到现在,我还未正式感谢诸位的到来,因为我知道,诸位能来这里,凭的是心中那抹意气;

认为这江上的事,不该被如此摆弄,认为这江湖,不应这般乌烟瘴气。

先后两代龙王早陨,让这江湖风气渐渐变了味。

那就自今日起,借这一浪,由我们,来给这座江湖,重新定一下规矩!”

今日到场的人,几乎都被李追远压服过,若是没李追远的劝阻,他们中大部分人,早就二次点灯了。

换言之,李追远在他们心里,早就是他们这一代的龙王,若是换了人,他们反而会不服气。

因此,调起得再高,都无所谓,因为压根就不需要众人去接,只需跟随。

此时此刻,很多人心里都回想起小时候听长辈讲的故事,故事中龙王一声令下,江湖豪杰纷纷追随,镇压邪祟动乱。

原来,就是这样的感觉。

陶竹明闭起眼,仰头,心里哀嚎:爷爷啊爷爷,你把你孙子我捐得好惨呐!

玉溪那一浪时,他仗着自家干净,不像令五行那般投得彻底,他尚保留着一份矜持,这亦是留在江上继续争龙的火种。

但刚刚,他悉心呵护的火苗,被风吹熄了,甚至那风都不是奔着他这火苗来的,自己只是被边缘扫到。

没法子了,彻底没法子了,当李追远决定这局反杀时,陶竹明就清楚,自己若是陪着他成功的话,心气儿就没了,可若是站对面的话,没的就是命,更何况人家的胃口不止如此,只有杀掉几个老家伙,才能让这座江湖真正的掌权者感到畏惧,而只有他们畏惧了,这规矩才能立起来。

陶竹明举起酒杯。

内奸弥生破戒,也举起酒杯。

众人齐声回应道:

“遵龙王令!”

桃林下,清安笑着拍了拍手,桃花纷纷落下,随即一甩长袖,心满意足地转身,道了一声:

“彩!”

……

秦岭。

还未进入祖宅,秦叔就感应到了来自秦家祖宅的气息波动,这说明问题是相当严重了,要知道,他可是个正统秦家人。

推开祖宅的门,肆虐暴戾的气息,更是如潮水般汹涌而出。

这是有人布局引导的,对方手段很高明,而且,必然付出了极大代价。

为了能杀小远,他们可真是愿意下血本。

当年他们设局针对自己时,可没如此手笔。

秦叔一直清楚,自己没能得到祖宅邪祟们的认可。

虽然因他的到来,这躁动的气息些许安静了一些,可情况也并不算太好,至少,他没办法就此安心离开。

秦叔长驱直入,来到了那座蟒山前。

他知道这里居住着半尊白虎,他也知道,这尊白虎是祖宅里最强大的邪祟。

但过去,秦叔与它并无什么交集。

唯一的相似点大概是,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秦家人,对方也不是一尊完整的邪祟。

白虎之威,向外散出,带来浓郁的挑衅意味。

秦叔站在洞口,岿然不动,身上的气息更是主动与其争锋相对。

一道不满的声音自洞内传来:

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都沦落到祖宅被人算计而不自知的地步了么?真是羞先人!”

秦叔开口道:“奉家主令,召白虎听命!”

刹那间,那股嚣张的白虎之威收得干干净净。

秦叔目光微凝,看着里面走出来的只有竖切一半身躯的华服老者。

老者佝着腰,不是他驼背了,而是在提前预备。

老者走到秦叔面前,跪了下来:

“白虎,接家主令!”

秦叔深吸一口气,他不知道这在秦家祖宅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白虎为何如此害怕小远,好在,他不会为这种事而陷入思虑,毕竟小远都说自己太笨了。

“家主问你,你是干什么吃的,都沦落到祖宅被人算计而不自知的地步了么?想上桌了?”

白虎吓得瑟瑟发抖。

匍匐下身,庞大的白虎虚影立起,发出虎啸,与此同时,藏经阁上古邪与之呼应,其余秦家祖宅大邪祟见白虎主动扛下主要压力,也都纷纷跟进,而后是中下层邪祟跟随。

秦叔能看出来,自打上次小远把家里邪祟搬出去一批后,它们似乎变得更井然有序了些。

通过这种方式,祖宅内的躁动被完全压制。

白虎开口道:“这是我们与对方在互相消耗,只能让他们为此多付出些代价,事情还未结束。”

秦叔:“没事,继续消耗,我不走。”

秦叔席地而坐。

白虎:“可你若是留在这里,岂不是中了他们的计?”

秦叔:“家主就是命我来中计的。”

白虎:“你这小家伙也真是可怜,如今竟只剩下这点用途了么?”

秦叔不语。

白虎:“唉,真是的,争龙王没争过就算了,身上还一直带着一股暮气,这就是我们瞧不上你的原因,秦家人,不该是那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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