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!”玄阳答得毫不迟疑。
“那好。”苏远站了起来,掸了掸衣摆,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,“听说过‘神兵’么?”
“没听过。”小道士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“唉,孤陋寡闻。”苏远摇摇头,随即正色道,“我只问一句:你想不想救柳姑娘?”
“想!”玄阳脱口而出。
“那就成了。”苏远一拍他肩膀,语气突然昂扬,“少年,为了心爱的姑娘,准备献出心脏战斗吧!现在,先去把柳老伯叫醒。”
“不是心爱的姑娘......”玄阳还在小声辩解,人却已经转身往屋里走,推开门,见柳老汉还趴在桌上睡得不省人事,他回头问:“苏兄,怎么让他醒酒?”
院子里传来苏远悠然的声音:“泼凉水。”
玄阳一怔,随即看见墙角木架上摆着个陶盆,里头还剩半盆清水。他略一迟疑,还是端了起来。
“柳老伯,得罪了。”
哗啦一声,水光泼洒。
..........
啪。
滚烫的茶水顺着额发滚落,封新民闭了闭眼,脸上一片针扎似的刺痛。
在他对面,太师椅上端坐的封氏族长封守业,正将空了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