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长久的沉默,玄阳才慢慢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苏兄,你说得很对。”他抬起头,眼中的困惑淡了些,多了几分清明,“想不到你不光道法高深,看事情还这么透彻......想必,也曾遇到过一位好师父吧。”
苏远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边渐斜的日头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
“好老师么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我遇到过很多。”
“很多?”玄阳有些不解。
“嗯。”苏远自嘲的笑了,“有好老师,也有坏到没边的,但总归是教了我些什么。”
玄阳怔了怔,似乎想追问什么,但看着苏远平静的侧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笑意的苏兄,身上似乎藏着许多故事。
玄阳终是没再问了,又苦笑着说道:“但是苏兄,现在说栽花......怕是来不及了,柳姑娘今晚就要出嫁。”
他望向封家大院的方向,声音低了下去:“其实她被人带走时,我也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。因为我......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更做不了什么,这村子,终究还得仰仗封家来抵御怪物。”
“哦?”苏远眉梢微挑,话锋一转,“谁说没有更好的办法?”
玄阳倏地回头:“什么?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有呢?”
“是什么法子?”玄阳眼睛一亮。
苏远似笑非笑:“我说,你就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