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拿起桌上的酒杯,像个江湖好汉那样一口豪饮。
“......”
然后默默低头吐掉了。
酒还是太难喝了,尤其是白的。
擦了擦嘴,苏远夹了一筷子鱼肉,送进口中,继续观察着这场宴席内落座的人。
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主桌正中央的地方,那里端坐着一个面色严肃的老者,正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封家族长封守业。
他身旁坐着一个眼眶红肿、面色憔悴的老妇人,看起来精神似乎有些问题,嘴唇蠕动着,口中念念有词。
声音很轻,但好在现场很安静,苏远努力集中,终于听清了老妇人在说什么。
“我的儿啊......我的儿啊......”
这位就是封景华的亲娘么?
“噤声!”
可能是被念的烦了,封守业侧过头,低声呵斥:“大喜的日子,你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?”
老妇人浑身一颤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果然不敢再出声了。
宴席继续。
宾客们像一群提线木偶,机械地伸筷,咀嚼,嘴里不停,话却一句不说。
苏远心里泛起一丝古怪,新郎新娘的影子都没见着,这席倒快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