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壮士?”
柳老汉吃了一惊,急忙开门把苏远拉进屋,又探头出去左右张望几下,这才飞快关上门,插好门栓。
“苏壮士!你......你咋这时候来了?哎哟,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......”
“怎么老以为我死了?”苏远唬着脸,“我看起来像短命鬼吗?”
“不不不,是老汉我嘴笨,不会说话,苏壮士吉人自有天相......”柳老汉急得抬手就要往自己嘴上招呼。
苏远急忙拉住:“别介,我开玩笑的。”
他心里其实也清楚,自己这行事风格,动不动消失一整天,还抱着变成厉鬼的新郎到处跑,在正常人眼里,跟作死没什么区别。
柳老汉会担心他死了,实在太正常不过。
“你可是我柳家的救命恩人,我怎么能咒自己的恩人......”柳老汉摇着头,说到动情处,眼眶瞬间就红了,膝盖一软,竟直挺挺地就要往下跪。
“柳老伯,真别!”苏远又一把托住他的胳膊,“别这样,举手之劳。”
开玩笑,让一个年纪能当自己爷爷的人下跪,这可是真要折寿的。
“不行,我必须得给你跪一个。”
“真别。”
又拉扯了几波,苏远没办法了才说道:“柳老伯,咱有话好好说,您这又是跪又是拜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在这拜堂成亲呢,我可不好这口啊。”
“这.......”
柳老汉一介山野村夫,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的玩笑话,再结合之间听苏远说他不喜欢女人,整个人直接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