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等花轿经过我面前时,我听见里头有姑娘在哭,旁边有个胖媒婆跟人搭话,说这是旁人八辈子求不来的福气,姑娘是去封家当少奶奶享福的。”
“那时我想不明白,若是真的喜事,那姑娘何必躲在花轿里,哭得那样委屈呢?”
没有人回应,四人都抬头无声的看着他,苏远注意到,那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他继续说下去:
“后来我在封家待过一阵,当然,时间不长,只有半天,但也看到些东西。”
“封家本家的子弟,无论大小,都在读书识字,封家大少爷的厢房里更是书堆了半边墙。”
“既然封家知道读书识字是好事,为什么只能封家人学,不能让大狗教村里其他孩子念书?”
“......”
赵先生嘴唇动了动,像是有话要说,也可能想质问苏远,为什么这么随意就给他找个读书人安排了个“大狗”的称号,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苏远的思绪回到了那天夜里,他继续说:“那天夜里,吃人怪物闯进来的时候,我也在,我看到村里的男人们,抄着干活的农具挡在最前面,什么锄头、柴刀......那些东西连怪物的皮都砍不破。”
“我还是不太懂,既然抗击吃人怪物是封家坳的头等大事,封家有铁匠,有铁料,为什么不能那些乡亲们换上好一点的武器?”
“有一把好刀,或许就能少死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