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说是靠着封家才能抵御怪物,可为什么一场大战结束,村里家家户户门前挂满白布,封家大宅却是屁事没有,甚至还有功夫给自己死去的大儿子操办阴婚?”
苏远环顾众人,一字一句,字字扎心:
“封家坳的庄稼长得好,田垄齐整。可我听说,那地,大多是租的。收成,大半是要交上去的。”
“我觉得,一个人,辛辛苦苦干一年活,到头来连口干净水、软和饭都吃不上,这不对。”
“一家有女,养到那么大,被人像牲口一样买去,说抬走就抬走,再也不见人影,这不对。”
“有本事教书的人没学生教,有力气种地的人吃不饱自己的饭,这也不对。”
地窖里一片沉寂,只有苏远的话语像石子投入深潭,涟漪在每个人脸上荡开,又归于更深的静默。
过了许久,一直沉默蹲着的石根......二虎,挪了挪脚,他抬头看着苏远,沉声说:“苏先生,你说的这些都对,我们心里其实也知道。”
“你是能人,有本事,柳老伯信你,我......我也信你不是坏人。”
“可神兵......那东西,我就听别人扯闲篇时提过两嘴,像个影子,看不见也摸不着,就算你真的有办法,就算我们几个把命豁出去帮你......”
二虎看了一眼其余三人,摇了摇头:“可我们四个,能干啥?赵......大狗会写字,我不会;三胖心善,可说句利索话都困难,至于四牛...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四牛直接举手表示效忠:“我帮你!哪怕上刀山下火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