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略微思索后,也点头:“也行。”
正此时,屋外传来江田的声音:“爹,小尘,出来吃饭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 江有林应了一声后。
又叮嘱道,“既然这样,这事就别告诉你大哥,在你有所成前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江尘点头,将银板贴身藏好,跟着江有林走出去。
陈巧翠正端着晚饭进堂屋。
晚饭是一大盆炖狍子肉、烧鸡,以及一盘野菜。
这伙食,其他百姓家恐怕过年都吃不上一回。
陈巧翠放下陶盆,看向江尘道:“二郎,院子里那断刀是怎么回事?”
江尘随口道:“在县城买的,没什么用,不过那盒子材料不错,嫂子不如拿去改个首饰盒吧。”
陈巧翠白了江田一眼:“我哪有什么首饰。”
江田老脸一红:“等开春,我就把去把你的银镯赎回来。”
之前江有林受伤,陈巧翠就把陪嫁的银镯当了,到现在也没能赎回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陈巧翠喜笑盈盈的走去了院子,捡起江尘砸碎的木盒。
又惊叹了一句,“还是香樟木的,找木匠修修就能用。”
江尘虽砸了盒子,但只是榫卯处裂开,改小尺寸就能再用了。
晚饭时,江尘没客气。
扒着白米饭,大口吃肉。
直到肚子撑得装不下,和江能文一起摸着肚子喊:“好撑!”
“二叔,烧鸡太好吃了!” 江能文擦着嘴边的油花,感觉眼前的一切跟做梦一样。
他还不知道,今天一起堆雪人的同伴们。
都回家喊着要吃烧鸡,然后被家里人狠狠揍了一顿。
听说江尘从县城带回整只烧鸡,还顺带骂他败家子,嘱咐孩子以后长大千万别学他这么败家。
而此刻,沈家的餐桌却格外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