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买了精米,沈朗久违地吃上白米饭,却没什么胃口。
吃到一半,他对沈砚秋说:“砚秋,这段时间苦了你了…… ”
“不过,总有一天,我们会回去的,”
沈砚秋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心里却没什么指望。
今天看戏时,见戏里奸臣被除,她也曾幻想过,皇帝幡然醒悟,赦免了沈家之罪,他们就能回京城了,因此看得格外激动。
可想了一路,才想起自家才是被打成 “奸臣” 的叛乱余党。
别说回京城,去大点的城池都可能被丢进天牢。
也不知道娘亲……妹妹现在怎么样了。
见女儿反应平淡,沈朗身体前倾:“所以你千万别被那泼皮骗了,你们不是一路人,知道吗”
沈砚秋终于抬头,声音中有几分怒气:“爹,我都说了跟他没什么,你别瞎想了!”
沈朗没想到女儿反应这么大,张了张嘴,声音也沙哑了些:“这样最好,以后你跟他少来往就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沈砚秋随口应着,小口吃饭。
可说出 “没什么” 时。
看戏时被江尘握住的手,不知为何微微发热。
那种温热的感觉,好像让她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,多了一丝凭依。
沈砚秋闭上眼,把杂乱的念头抛开:“我吃饱了,给你煎药去。”
沈朗看着沈砚秋的背影,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何尝不知道,女大不中留。
“要不,换个地方……可家里已经没什么能当的了。”
江尘吃过饭,立马回房去研究《奔雷拳》。
第一式练法就是站桩。
名为 “惊雷未发桩”
他看着银板上的图谱,记下要领,就在屋里练起来:
站于平地,双脚与肩同宽,脚尖稍外撇。
屈膝沉胯,如坐高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