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起身走过去,看向纸上写的诗句。
【夜阑忧离乱,徒有救时心】。
江尘轻颂一遍,然后赞了一遍:“好诗!好词!好字!”
他没刻意研究过诗,也没研究过书法。
但这可是未来岳丈,难道还能说不好吗。
沈朗轻捻胡须:“你能认全这十个字,在村里已经算不错了,可知这诗句的意思?”
江尘略微沉吟,装作思索的样子。
沈朗心道:毕竟是生于乡野,能认字就算不错了。
也并未不意外,正要开口解释诗意。
江尘忽然开口:“伯父住在这酷寒之地,心中却装着天下苍生,黎民百姓,小子佩服!”
沈朗:“?”
江尘不太懂,但.........管他呢,夸就完事了。
他今天来的目的,就是把沈朗哄开心了。
然后心甘情愿的把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嫁给他。
沈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你这可不像是只读过一年私塾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....... 其实我只是平时喜欢听戏,对这些诗句也略有一些了解,略有。”
“聚乐楼?”
“对,就是聚乐楼。”
实际上,原主之前没钱,就算想听戏,也只能在外边儿听着个响。
后来,江尘也只是陪沈砚秋去过两次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