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,沈朗没有细问的意思,将话题再次转到了诗句上。
“那你觉得,我大周如今世道如何?”
江尘说道:“其实我从出生到现在,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永年县而已。”
沈朗微微颔首。
他也明白,这问的有些超纲了。
大多数黎民百姓都浑浑噩噩,甚至连国家的概念都很模糊,更别说天下大势如何了。
不过,他其实也并不怎么在意江尘回答。
当时,那一梦之后,他的确因为江尘独身猎狼,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。
但是很快,那种念头就消去了。
猎了狼王,也只是有点本事的猎户而已。
他那一梦,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离奇。
现在也渐渐接受此生难回都城的现实,帮女儿寻个良配而已,起码在自己百年之后,可以帮忙照顾女儿。
但江尘沉吟后开口:“但如今大周,应该是世道将乱。”
“哦?你都没出过永年县,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沈朗稍稍有了些兴趣:“别说你是从我的诗里看出来的,这个不算。”
江尘:“我这两年,经常往永年县跑,最大的感觉是永年县人多了很多外地人。”
“人多,那不是更繁华吗?跟世道将乱有什么关系?” 沈朗不解。
“可永年县是苦寒之地,一般哪会有那么多外人过来定居,那些人恐怕大多都是来逃难的。”
“永年县地处周朝最北,再北边就是异族了,要不是大山拦着,说不定随时能打过来。”
“能逃难到这里来,说明更南边的地方比这里还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