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江尘走进厨屋。
江有林和江田,这时正围在铁锅旁。
锅内烧着热水,却没沸腾,锅上架着个簸箕,簸箕上盖着白布。
看到江尘进来,江有林眉头紧皱的摇了摇头:“这法子还是不行。”
说着掀开簸箕上的白布,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粟米种,此刻被烘得有些微微发黄。
江有林接着说:“现在确实发不了芽了,可经常种田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子有问题。”
江尘看着那些发黄的粟米种,也有些苦恼。
原主以前不种田,他对种子也没什么了解,本以为用低温烘一遍不会太明显。
可在江有林这样的老农夫眼里,破绽却大得很,根本骗不了人。
也还好,他之前就考虑过这个情况。
所以传出的流言的罪魁祸首,说的是某种药水,而非火烘,免得流言被轻而易举戳破。
到时,就算陈丰田想辩解,也没法解释。
看着簸箕上粟米种,江尘说:“那就这样吧,挑一些不那么明显就行。”
江有林只能应了一声,脸上满是愁容。
他大概猜到了江尘的谋划,仍觉得这法子太过惊险。
可事到如今,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。
江尘这时候又开口说道:“大哥,你把挑出来的粟米,和正常的粟米种混在一起,装个约莫七八斤的样子。”
江田应了一声,他此刻还有些懵。
也没江有林看得清楚,只是按照江尘说的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