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巧翠点点头:“行,那我就先收着。”
说完找了几块破布,盖在缸上,防止落灰。
江尘路过茅屋旁,又顺手把一个粪舀子踢到了角落。
陈丰田家门口被泼粪,自然有他的一份功劳。
他前世曾经听说过破窗理论。
一辆车停在路边,要是没有破损,可能一两年都没人碰;
可只要破了一扇窗,用不了多久,就会被路人破坏到稀巴烂。
现在陈丰田虽然名声开始坏起来,但威望依然在,众人只是在心里骂骂而已。
他现在做的,就是当那个破窗的人。
从埋怨、到咒骂、再到泼粪水......一步步,最好卷起一阵舆论风暴。
本来,这事让其自然发酵更好。
可时间来不及,江尘也只能主动出手了,尽快再几天内,将这事处理干净。
陈丰田大半辈子都在三山村,想不到其中的关节,但要是陈炳过问这事,甚至直接下乡来查,那这破绽,可能就要成大麻烦了。
要真有这么一天,他也只能冒险灭口了.......
不过,从他趁着天黑,给陈丰田家门口泼了第一桶粪后。
今日已经有人跟着学了,不少土块、污泥都砸到陈家的墙上。
只要再等几日,等村中人听到他散播出的流言,恐怕会不自觉的想到陈丰田手上。
到时候,他就只需再添一把火就行!
这法子自然不算光明磊落,可对付陈丰田这种人,他也不需要讲什么道德准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