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玉坤发难太急,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。”
要是时间充足,他还能再谋划谋划。
可陈玉坤已经和陈泽搅到一起,两人都等不及了,他怎么能等?
“大哥,昨天我要是真被衙役抓走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
江尘顿了顿,又说,“大哥,要是我死了,你照顾好……”
本来犹豫的江田猛地转头,眼中透出凶光:“谁敢动你,我第一个弄死他!”
江尘终于咧嘴笑了笑。
大哥本性憨厚,甚至有些优柔寡断。
做事还不如上过战场的老爹果断,但对自己的感情却是一分没有作假。
“所以,这些事必须做。他没有儿孙,之后我给张叔养老送终。”
江田嘴唇抿了抿,没再说话。
日头渐落,三山村渐渐隐于黑暗。
此刻,两辆驴车悄无声息地进村,停在了陈丰田家门口。
“什么味道,你怎么停到茅坑了?”车上有人问。
赶车的衙役委屈开口:“公子,就是这了。”
陈玉坤也不由皱眉:“可能是那个挑粪的摔这了,还是先进屋吧。”
说完,从驴车跳下来,上前拍门。
陈泽也跳下来,骂了一句:“这种破地方,还说有士族?梁永峰,你真不是胡诌来骗我二叔的?”
梁永峰苦笑开口:“公子,您见到那文士就知道了。”
几人说话时,陈丰田拉开了大门。
见到一群人站到门口,吃了一惊,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玉坤走上前,没等陈丰田开口发问,就拉着他往屋里走:“爹,进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