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丰田还在发懵,就被一群人拥进了屋子。
陈泽刚进堂屋,自顾自坐在唯一一张靠椅上:“拿些吃的喝的来!可颠死本少爷了。”
要不是梁永锋说马车太过招摇,怕惹起江尘的注意,他怎么会坐驴车。
陈丰田这才有机会把陈玉坤拉到旁边,低声问:“大郎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玉坤压低声音:“锦衣华袍的是陈泽陈公子,二叔是县尉,梁兄你该见过,他们来就是为了除掉江尘的。”
陈丰田一听,表情立马生动起来。
这两天他正烦着呢!
本以为之前的小事,很快就会过去。
可村中人不知为什么,对他越来越不满,见到他总要在背后嘀咕两句。
那些帮工顿顿饭舔碗不说,干活还磨洋工,全被他赶了回去。
甚至,还有人朝自家门口泼粪水!简直是无法无天了。
思来想去,他只能将这一切的根源怪到江尘身上。
要不是江尘!这些靠自己借粮吃饭的刁民,哪里敢对自己指指点点。
只要江尘被除掉,一切就能回到从前。
那时候,他还是三山村的里正,借粮的利息再加一成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想到这里,他神情越发兴奋:“好!终于来了!”
等除了江尘,他怎么也得好好庆祝一番。
陈玉坤又叮嘱道:“快去拿些好酒好肉来,陈公子是见过世面的,莫要吝啬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陈丰田赶忙把陈玉堂叫过来,让他去准备酒菜。
他家宅子虽然不小,却因其本性吝啬,从没雇过仆役,家中琐事全靠陈玉堂打理。
也正因如此,陈玉坤平日里几乎不回家,多在城中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