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到有肉还有酒,哪里还忍得住:“多谢里正!”
将手中武器归在一处,才火急火燎的跑到锅旁列队。
这些天,他们也统一改称江尘为“里正”,免得每次开口村壮就会想起丁平他们都是外乡人。
他们列队盛肉。
江尘则先给孙得安倒了一杯酒:“不管孙里正心里怎么想、之后打算怎么做,先吃饱喝足再说,亏了谁也不能亏了自己。”
孙得安双手紧紧护着酒杯,生怕洒出一滴,一直到酒液在杯边微微发颤,才抬头笑着应道:“有理有理!”
“先喝一杯解渴。”
江尘举杯,三人饮尽后,直接用手抓起盆中的肉块。
就着桌旁的一小撮细盐蘸着吃,没过多调味,仅靠盐粒激发獐子肉的鲜香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少顷,酒酣耳热,江尘渐渐停了筷。
倒是最瘦的孙得安,一直不停往嘴里塞肉,面前早就堆起一堆骨头,直到实在吃不下,才抬起头,喝完杯中最后一点余酒,打了个惊雷般的饱嗝,满足地揉了揉肚子。
“让二郎见笑了......我们村日子苦啊,我这村正也只能跟着苦哈哈的,难得吃上这么一顿好东西。”
江尘开口道:“如今这世道,谁家过得不苦?我去年冬天,还不是差点饿死。”
“但纵然年景再差,也能守着田地,多少有口饭吃。可等流匪一来,要是毫无防备,就只跟城中那些流民一样,往别处逃难了。”
孙得安吃饱喝足,表情也和缓许多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这不还有官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