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匪来了,自有官府拦着。要是官府都拦不住,我们做再多准备又有什么用?”
江尘摇头:“流匪说是匪,其实也是流民聚众,哪里能打下有准备的县城?”
“县城有城墙他们攻不进去,那就会四散冲击周边村落。到时候受难的还不是我们。”
孙得安听完,表情有些挣扎,偷偷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胡达。
胡达仍旧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豹眼圆睁,胡须根根直立。
有陈丰田在前,他哪里敢让胡达操练青壮。
从胡达几次上门后,他几乎都是抱着藤甲睡觉,生怕落得陈丰田一样的下场。
现在即便觉得江尘说的有理,孙得安还是咬牙道:“江二郎,我还是相信官府!”
“而且我村中的青壮,现在都为一口吃食发愁呢,哪里能让他们放下农活来操练。”
“此事,二郎还是不要再说了。”
纵然刚刚吃了一顿饱饭,他仍旧还是选择了拒绝。
胡达猛吸一口气,脸上更生出几分怒意了。
江尘眼睛眯了眯,低声开口:“孙里正,让各村互保联防,是赵县丞亲口吩咐的,我也是替他办事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瞒你,我就是想借此在县衙谋个一官半职,还望孙里正不要挡我的路为好。”
江尘这话说的,已经没了之前的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