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,他上次还塞了银子呢。
这么一说,江尘就觉得合理了。
他刚刚心中还好奇,包宪成脑袋灵光不错。
可他们爷孙虽然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,但也强不了多少。
这份挣钱的生意,怎么能守得住,原来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。
“最近还有哪些人人找你麻烦?”江尘又问。
既然包宪成有这份本事,他不介意帮他解决一些小麻烦。
包宪成联络的壮丁,他以后不论是大规模开荒,还是扩大乡兵规模都用得上。
包宪成见江尘问起,神色不由一喜。
“是城中的另一伙流民,他们干的都是脏活,要么是行骗,甚至弄死一两个流民,到各家商铺讹钱。”
“最近那些法子赚钱难了,他们就盯上了我们,经常过来找麻烦。”
原来是撞门子的那伙人,江尘之前在方土生听说过这门生意,没想到现在还在。
正好,那就更得顺带管管了。
“知道他们经常在哪吗?”
包宪成立刻兴奋起来:“知道!”
“抽个时间,带我过去。”
“多谢郎君!”
把那伙人解决之后,谁再敢说他是拉大旗作虎皮。
江尘微微颔首,他决定出手,自然是心中衡量过的。
转而问道:“我爹现在在哪?”
他还真不知道,江有林具体在哪操练。
这也是为何,他进城第一时间来找了包宪成。
“在城外,我带郎君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