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干下去,可能之后就是他家最重要的生财之道。
江尘又对田谦道:“你抽空去趟县城,找县衙里一个叫马修杰的文吏,问他开酒坊需要什么手续。
既然决定长久做,就得有品牌意识,先把酒坊开起来。
至于开起来之后的销路......碧树酒楼天天催着要新菜吗。
新菜他没什么思路,但烈酒可比任何菜要拉客。
只是这次......就看高峰能不能拿出价钱,买下独家销售权了。
田谦喝过酒,自然清楚这其中的价值。
当即点头道:“我这就去,保证尽快办妥。”
说罢,快步往县城而去。
刚走出院子,田谦就撞见丁安正对着一口木桶,不停用清水漱口。
显然已经灌过粪水,此刻正不住作呕。
田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,赶忙捂鼻跑了出去。
丁平见江尘出来,一脚踹在丁安腰上,将他踹倒在地。
怒声道:“还不快谢里正救命!”
丁安见到江尘,一擦嘴跪地叩首:“多谢里正救命!”
江尘摆了摆手,冷声道:“回去吧,之后就不用来酒坊这边了。”
丁平还想求情:“里正......”
他闻到这酒香,心中也有些明白,这制酒法有多神奇。
江尘这一句,算是把丁安踢出去了。
“不用多说,既然差点丢了性命,我就不惩戒了。”
他本来还想让丁平日后主要领兵,丁安负责酒坊这摊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