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以为这是之前喝的水酒呢。
他只抿了一口,剩下的都快有二两了,这田谦一口闷了,哪能有好。
果然。
酒一入喉,田谦的脸如被火烧了一样,自下而上开始涨红。
紧接着只觉的一记重锤砸在了后脑,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后倒去。
“稳住,稳住!”
田谦摇摇晃晃的向后倒去,终于抵住身后的墙,才终于稳住身形。
咬了咬头,好半天缓过劲来后。
和刚刚江尘一样,先吸一口凉气,又狠狠啧了一声
哑着嗓子道:“好烈的酒,跟喝刀子似的!”
“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,真是那黄酒造出来的?”
田谦看着碗中那清凉的酒液,再看江尘,仿若看到了点石成金的手段。
原本的烈酒,只经过一夜,就成了世间罕有的烈酒。
虽然失去了原本的香气,可这酒胜在一个“烈”字。
单凭这股冲劲,就能在北方立足。
江尘开口:“这制酒的手艺,不可外传一句。”
田谦立刻重重点头,这种点石成金的技艺,他当然知道不能外传。
而且......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江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也无法外传。
对于这蒸馏酒,江尘比之前糖浆重视得多。
这烈酒就算没什么特殊香气,可在这严寒的北方也丝毫不缺市场。
他这次,可不准备跟之前卖糖浆那样一锤子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