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马后面的茅草中,可埋着村中猎户的捕兽夹和荆棘、木刺。
这些流匪多数都是草鞋,这一下跳下去哪里受得了。
刚有几人爬起来,又踩中了下面草环陷阱,往前一跑,霎时跌倒在地。
丁安看到好不容易翻过拒马的流匪,一个都没能追上来,只能在原地停着哀嚎。
忍不住定住脚步,拉满长弓,反手一箭射了出去。
正射到其中一个流匪肚子上,鲜血横流。
一时虽然取不了其性命,但要是不及时救治。眼看是不活了。
嘴里还咧嘴笑道:“又是半贯!”
话音未落,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开弓的声音。
左右看去,不知什么时候,拒马左右站起来二三十流匪弓手。
丁安顿时愣在当场......流匪中也有弓手?什么时候,摸到两侧了。
丁平也吃了一惊,但反应更快。
第一时间抓住其脖颈,往回猛薅。
这一下,用了吃奶的力气。
丁安几乎是半飞着被拉回来的,随后就看到一支支箭矢插进身前土里。
也幸亏是丁平他们撤得急。
否则让他们再摸得近一些,一轮齐射之后,起码要被留下一半人。
只是,数百流匪中,怎么可能没一两个猎户。
流匪仓促的一轮齐射大多落空,可唯有一支箭矢,比其他的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