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惨叫后,直接射进丁安的大腿,鲜血很快染红裤子。
丁平顾不得其他,死死扯住弟弟,往江家大院的位置狂奔:“快跑!”
中了一箭不是大事,可要是被缠住,到时他们二十人可全都要留在这里了。
丁安捂着腿,被半拖着走,额头不断渗出冷汗,心中还有后怕。
那支箭矢若是再往上一点,他可就没命了,不幸中的万幸,其他他还有命在。
几人刚刚狂奔离开,正面的拒马已经直接被几个流匪用朴刀劈开。
成批的流匪穿过来,弓手也迅速合围,疯也似的追杀过来。
冯舵山还在后面喊着:“快!弄死他们,一个别让跑了。”
可是,丁平对村中的情况比这些流匪要熟悉得多。
更别说早上好吃好喝,又是以逸待劳,真跑起来,哪里是那些流匪能追得上的。
一路狂奔,一行人直奔江家大院而去。
很快,留守院中的众人看到外面动静,确定是丁平带着人回来,立刻打开大门。
只见到丁平风也似的跑过来,手上还拖着个布袋一样的人,身后众人也迅速跟上。
直到二十长弓手先后进入大门,左右几人立马“嘭”的一声将门给关上。
早就准备好的横条、石块,外加沙袋,一层层地摞上,直到把红木大门堆得如院墙一样厚实。
一进院子,丁安终于放松下来,大腿处的刺痛传来,忍不住哀嚎出声,惹人侧目。
低头一看,因为一路狂奔,鲜血已经染红了整条裤腿,脸色也苍白无比,此刻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丁安眼泪汪汪的看向丁平:“大哥......”
丁平一拳挥出,正砸在丁安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