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他心里彻底松了口气。
之后最好不会出什么事,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。
…………
当日下午,江尘将剩下的粮食运回村。
今日跟着去劫粮道的人,人人领了百来斤粮食回去,个个欢天喜地。
这赵生送来的,可都是粮铺里最上等的好粮。
即便是粟米,也和细粮没什么两样,上次拿的粮食他们还舍不得吃呢。
看着村民们个个兴奋的模样,江尘脸上却有些意味难明。
村兵经过几次劫粮道后,忠诚度、胆气都提升了不少,可匪气同样增加了不少。
日后,还是得多立些军规才行,否则再想让他们回去种地可就难了。
正想着,门外忽然传来带着哭腔的喊声:“里正!”
江尘回头看去,来人是张本山的小儿子张庆土。
“怎么了?”
张庆土擦了擦眼睛:“我爹想见见你。”
江尘来不及问,迈步跟着张庆土往外走,同时发问:“张叔怎么样了?”
张庆土眼眶通红,声音沙哑:“下山之后,爹先昏睡了一天,之后郎中来,喂了参汤才醒过来。”
“但之后就开始犯热病,吃了药也不见好,人也越来越糊涂,今日清醒些,让我来找里正。”
听其说完,江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。
张本善本就是村中年纪最大的猎户,身上旧伤不少。
被山匪掳上山,熬打了几天,恐怕是有些扛不住了。
果然,走进张庆土家中。
厢房的床上,张本善发丝散乱,脸色有些发青,看着比上次刚被接下山时还要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