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仰头灌下碗中酒,下方百姓齐声叫好。
随即举起酒碗,张口痛饮。
旁边的周长兴见江尘饮尽,也一口干了碗中酒。
酒一入喉,只觉口舌如火烧一般。
狠狠倒吸两口凉气,才觉得有些发木的舌头渐渐恢复触感。
之后,咂巴着嘴道:“好烈的酒,比上次的金石酿还要烈。”
江尘笑道:“这也是我今日才酿出来的,就是太烈了,失了不少酒味。”
这酒入喉后,就能迅速让人生醉。像邓思齐那样用来当做麻醉药用都行。
可放在酒桌上,江尘就觉得有些过了。
周长兴也是好酒之人,此刻又品了一碗,也点头道:“是这个理,喝起来不如金石酿。”
江尘笑道:“那今日,还是先喝金石酿吧。”
“好。”周长兴也点头。
周长青将手中酒盏放下,眼中却亮着光。
开口问道:“江尘,这种烈酒,可能多备一些?”
北疆之地,烈酒天生就是必备物资。
长途行商要是有这种烈酒带着,可有不少用处,关键时刻,恐怕还能救人性命。
周长青的心思比周长兴敏锐得多,也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酒的妙用。
江尘表情犹豫:“金石酿的成本,已是寻常酒的十倍。这酒造价又是金石酿的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