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周长青顿时熄了心思,道:“造价这般贵,那还是算了。”
虽然用处不少,可造价太高也就没必要了。
反正,那金石酿本来也够烈了。
江尘见他这般说,心里还有些失望。
若是周家想要,他又能多赚一笔粮食了,看来便是周家,也顶不住这种消耗。
也好,这种战略物资,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更稳妥。
随着新酿的金石酿端上来,双方各自饮酒,下方百姓也各自划拳饮酒,吹嘘自己在山上的勇猛。
酒至三巡,周长兴寻了机会,才侧身问江尘:“江兄弟,我听说那山中的山匪不简单啊……”
江尘心中思忖,知道周长兴可能已经知道大概。
也就没隐藏的心思,接过话头就说:“那群山匪的头目,是郡城赵家的庶子。”
“他在山中发现了一座铁矿,就起了私占的心思,纠集一伙山匪,在山上建了山寨。”
“这事我本来不知道,谁承想他们下山强行掳人上去干活,还害死了我们村里一个老猎户。”
“我担心养匪为患,只得拼命剿匪……谁曾想上面的是赵家的公子,这次可是把人给得罪惨了。”
周长兴刚起了话头,没想到江尘直接把事情和盘托出。
只是这说辞,他却不怎么信。
就为了村中一个猎户,刻意借走一百副藤甲,拼死打下了山匪的寨子。
况且那赵家公子就算再傲慢,到快撑不住的地步,难道不会下山跟江尘说明身份?
恐怕是江尘想要将所有人留在山上,可惜失手了让赵昭远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