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牛的爹石老三,也就是村里老猎户进山摔死了,留下他这个捡来的养子。
村里人心善,开始轮流接济。
可谁成想,这十三岁的半大小子,一顿能吃一斗米,十斤肉。
当然,村里面也没有肉给他吃,这只是夸张比喻。
第一个月,村里面还能凑合。
到了第二个月,各家的米缸顿时便见了底。
第三个月,连来年开春的粮种都要被他吃光了。
“这哪是养人啊,这是养了头饕餮!”村东头李寡妇私下里哭喊。
今早祠堂议事,老村长红着眼拍桌子说道:“再不送走,全村都得饿死,可咱能把他往哪儿送,一个憨子,除了力气大,啥也不会…”
祠堂外,石牛正蹲在井边洗他那俩裹布的大锤子。
井水哗啦啦的,他搓得认真,好像没听见祠堂里的声音。
最后还是王铁匠憋出一句道:“送…送军里去...军中管饱。”
满堂寂静。
老村长手抖了抖道:“军里…那是要打仗,要死人的地方…”
“那也比在咱村饿死强,再说,石牛那身力气…您见过他上个月扛回来的野猪不?八百斤,他一个人扛回来的,去了军中,说不定还能混口饱饭,挣个前程!”李寡妇抹泪道。
“就是,如果山上还有吃的还好说,但现在山上吃的都被他给...现在山上的蚂蚱见到他都要飞走...”
一个村民不由苦笑着道。
于是就有了祠堂前这一幕。
石牛扛着锤,背着包袱,站在村口的黄土路上。
身后是全村的男女老少。
“石牛啊!不是村里不留你…实在是,你这饭量,咱村里实在是遭不住啊!”老村长老泪纵横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