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亲兵,个个精神抖擞。
“殿下,今日有仗打...”张武搓着手问。
朱栐摇头道:“不一定,徐叔说可能不打。”
陈亨有些失望:“那咱们就在这儿干等?”
“等呗!打仗就是这样,有时候一等好几天。”朱栐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昨晚剩下的饼子,他掰成三块,分给两人。
三人蹲在营帐边啃饼子。
远处传来鼓声。
沐英开始佯攻了。
喊杀声从北坡传来,震天动地。
但听那声势,就知道是虚张声势。
朱栐啃完饼子,舔了舔手指,忽然道:“你们说,扩廓这会儿在干啥!”
张武想了想道:“肯定是愁眉苦脸,想着怎么跑呗。”
陈亨道:“我要是他,昨夜就趁黑突围了,还等啥?”
朱栐摇头道:“他跑不了,梁西有常叔堵着,梁东是悬崖,梁南有李将军的火铳阵,梁北沐哥在攻。
四面都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那他不是死定了?”张武道。
“不一定,徐叔说,扩廓是个人才,要是肯降,他就能活。”朱栐憨憨道。
正说着,一骑快马奔来。
是徐达的亲兵。
“殿下,大帅请您过去。”
朱栐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跟着亲兵来到中军帐。
帐内除了徐达,还有一人。
是个北元装束的中年人,被捆着双手,跪在地上。
“殿下,这是扩廓派来的使者。”徐达道。
朱栐看了看那使者,使者也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