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位使者在梁上见过朱栐冲阵的样子。
“扩廓说啥!”朱栐问。
徐达示意使者说话。
使者用生硬的汉话道:“我家将军说,愿与大明议和,只要大明退兵,他愿称臣纳贡,永不犯边。”
徐达冷笑道:“议和?他现在还有资格议和?”
使者额头冒汗,但仍强作镇定道:“我家将军虽处劣势,但梁上还有万余将士,若拼死一战,贵军也要付出代价。
不如各退一步...”
“各退一步...好啊!你回去告诉扩廓,让他自缚下山,我保他不死。他麾下将士,凡放下兵器者,一律不杀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徐达打断他的话道。
使者还想说什么,徐达挥手道:“带下去。”
亲兵将使者押出。
帐内只剩徐达和朱栐两人。
“徐叔,扩廓真会降吗?”朱栐问。
徐达摇头道:“很难说,扩廓此人,心高气傲,让他投降,比杀他还难,不过...”
他顿了顿后看向朱栐说道:“他妹妹在咱们手里,这或许是个筹码。”
朱栐挠头道:“徐叔想让俺去劝降?”
“不,让那姑娘去劝。”徐达笑着回道。
“敏敏...”
“对,扩廓与他妹妹感情深厚,若他妹妹亲自上山劝降,或许能成。”
朱栐想了想道:“那要是扩廓趁机扣下他妹妹呢?”
“扣下也无妨,一个女子,改变不了战局。但若能劝降扩廓,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朱栐点头道:“那俺去跟她说。”
他出了中军帐,往关押敏敏特穆尔的帐篷走去。
帐篷外有两个士兵看守。
见朱栐来,连忙行礼。
“她吃饭了吗?”朱栐不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