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廓苦笑道:“谈事...谈什么,谈我如何投降。”
“嗯,徐叔说了,你肯降,保你不死,你手下将士,放下兵器者,一律不杀。”
扩廓沉默。
他左右将领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年长的开口道:“将军,降了吧!兄弟们...撑不住了。”
另一个也道:“是啊将军,山下围得铁桶一般,冲不出去,粮草已尽,再撑下去,只能饿死。”
扩廓看向朱栐问道:“你如何保证不杀我?”
朱栐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那是朱元璋亲赐的吴王令。
“这是俺爹给的,见令如见俺,俺用这个保证,只要你不反悔,好好给大明办事,俺保你活。”
扩廓盯着那块令牌,良久,长叹一声。
他站起身,解下腰间佩刀,双手捧起。
“扩廓帖木儿...愿降。”
帐内众将纷纷放下兵器。
朱栐接过刀,憨憨道:“好,那下山吧!”
他转身出帐。
帐外,阳光正好。
敏敏特穆尔站在阳光下,见他出来,眼中含泪,却带着笑。
朱栐冲她点点头,率众下山。
身后,扩廓和他的将领们,垂头跟着。
梁上的北元士兵见主帅投降,纷纷放下兵器,排队下山。
这一日,洪武三年四月十七,扩廓帖木儿在沈儿峪二道梁投降。
北元最后的精锐,就此覆灭。
下到山脚时,徐达已率众将在等候。
见扩廓下来,徐达迎上前,正色道:“扩廓将军,你能迷途知返,实乃明智之举,我徐达以名誉担保,必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命。”
扩廓单膝跪地回道:“败军之将,但求活命,不敢他求。”
徐达扶起他说道:“请起,今后同朝为臣,不必多礼。”
常遇春咧嘴笑道:“早该如此,打来打去,死那么多人,何必呢?”
沐英也道:“扩廓将军是豪杰,皇上定会重用。”
众人回营。
是夜,明军大营设宴,款待降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