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去,是御史中丞陈宁。
陈宁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扩廓帖木儿乃北元名将,与我大明交战多年,杀伤我军民无数,今日虽降,难保不是权宜之计。
臣以为,当严加看管,不可轻信。”
又一名文官出列道:“陈大人所言极是,扩廓反复无常,今日降明,明日难保不叛,依臣之见,当削其兵权,软禁京师。”
王保保脸色不变,但手已握紧。
观音奴在殿外听着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朱标微微皱眉,正要说话,却听一个憨厚的声音响起:
“你们胡说!”
众人看去,是朱栐。
他瞪着那几个文官,大声道:“王保保是真心归降,在军中这些日子,他帮着安顿降军,从无二心。
你们没见过,咋能乱说?”
陈宁拱手道:“吴王殿下,您年纪尚轻,不知人心险恶...”
“俺是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但俺知道,答应了人家的事就得做到!徐叔和常将军都说了,王保保是条汉子,既已归降,就该以诚相待!”朱栐打断他说道。
另一个文官道:“殿下,此乃军国大事,不是儿戏...”
“俺没儿戏!”朱栐声音大了些。
朱元璋一直没说话,只是看着。
陈宁见皇帝不语,胆子大了些道:“殿下,降将终究是降将,不可不防,臣建议,将扩廓及其部众分散安置,严加监视...”
“你!”
朱栐怒了。
他答应过观音奴,会护着她大哥。
现在这些文官当殿刁难,他不能忍。
“砰!”
朱栐一脚踏出。
奉天殿的金砖地面,竟被他这一脚踩得裂纹四溅!
“你们再说一句试试!”朱栐瞪着眼,手握成了拳。
殿中一片寂静。
那几个文官吓得后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