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...常遇春等人也愣了,没想到朱栐会在殿上发这么大火。
“二弟!”
朱标喝了一声。
朱栐看向大哥,眼中怒气未消道:“大哥,他们...”
“退下。”朱标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朱栐咬了咬牙,退后一步,但眼睛还瞪着那几个文官。
朱标走到殿中,先对朱元璋拱手道:“父皇,二弟性情憨直,见不得人受委屈,还请父皇恕罪。”
朱元璋摆摆手,示意无妨。
朱标转身,面向文武百官。
他的神色温和,声音平静道:“陈大人,刘大人,你们所言,是出于谨慎,本宫理解。”
陈宁等人松了口气。
但朱标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们心头一紧:
“不过,你们可知道,扩廓将军归降时,是带着麾下三万精锐一并归顺的?”
陈宁一愣:“这...”
“你们可知道,沈儿峪战后,扩廓将军亲自劝降北元残部,为我大明收拢了八千骑兵?”
“你们又可知道,回师途中,扩廓将军约束部众,秋毫无犯,沿途百姓有目共睹?”
朱标一连三问,声音依旧温和,但句句如锤。
陈宁额头见汗道:“殿下,臣...臣也是为大明着想...”
“为大明着想,就该知道什么是大局,扩廓将军归降,是北元军心溃散的开始,若我大明苛待降将,往后谁还敢降?
北元残部必会死战到底,到时又要多死多少将士?”朱标淡淡道。
他看向王保保,温声道:“扩廓将军,你放心,我大明既受你归降,便会以诚相待,你麾下将士,愿从军者编入明军,愿归田者赐予田地。
至于你...”
朱标转身,向朱元璋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建议,授扩廓将军都督佥事之职,仍领旧部,驻守大同,防备北元。”
朱元璋闻言,沉默了一会后,缓缓点头道:“准。”
王保保心中一震,伏地叩首道:“臣,谢陛下隆恩!谢太子殿下!”
他没想到,大明太子会如此信任他。
更没想到,朱栐会为了他当殿发怒。
那几个文官脸色惨白,不敢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