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归不懂,但那图上标的地方...俺听皇上提了一嘴,说有什么倭国白银,美洲金银,澳洲牧场...乖乖,天下这么大,咱们大明才占了一小块。”
朱标在一旁听了,轻声道:“常将军,此事父皇有安排,咱们听着就是。”
“是是是,俺就是好奇,石牛,你说要是真有那么多地方,咱们是不是该去打下来?”常遇春搓搓手道。
朱栐挠头说道:“常叔,打仗要花钱的,再说了,现在北元还没灭完呢。”
“这倒也是,不过俺就是想想...行了,不说这个,俺找你是有别的事。”常遇春点头说道。
“啥事?”
常遇春皱眉道:“他手底下那些蒙古兵,跟咱们的兵起过几次冲突,虽然没打起来,但总归是个隐患。”
朱标闻言,正色道:“常将军,此事详细说说。”
常遇春便道:“王保保投降后,他手底下还有三万多人,皇上让他驻守大同,这些蒙古兵野惯了,跟咱们的军纪不合,上个月为了抢水源,跟大同卫的兵差点动手。
虽然王保保压下去了,但俺总觉得...不踏实。”
朱栐想了想问道:“常叔,你觉得王保保会反?”
“那倒不至于,王保保是聪明人,知道反了没好处,但他手底下那些人...难说。”常遇春摇头道。
朱标沉吟片刻道:“此事我会禀报父皇,不过常将军,王保保既然已降,咱们也该以诚相待,不可猜忌太过。”
“俺知道,所以俺才来找石牛,你跟王保保熟,他妹妹还在宫里,你看能不能...旁敲侧击问问?”
常遇春开口询问道,“
朱栐点头道:“行,俺找机会问问观音奴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常遇春拍拍他,“行了,俺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
送走常遇春,朱标对朱栐道:“二弟,王保保那边,你多留心,此人能用,但也要防。”
“俺明白。”朱栐道。
兄弟俩又说了会儿话,朱标便带着常婉走了。
朱栐回到房里,小竹端来早饭。
他吃着粥,心里却在想常遇春说的事。
王保保...这个北元名将,投降后一直很安分,但手底下那些人确实不好管。
正想着,外头传来小樱的声音:“殿下,观音奴姑娘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