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栐放下碗说道:“请她进来。”
观音奴走进来,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衣裙,衬得肤色更白。
她见朱栐在吃早饭,轻声道:“打扰殿下了。”
“没事,你吃了没?”朱栐问道。
“用过了,今日娘娘让我出宫办事,路过吴王府,便来看看。”观音奴笑着道。
朱栐让她坐下,小竹又端了茶来。
喝了两口茶,朱栐问道:“你兄长最近...还好吧?”
观音奴点头道:“兄长前日来信,说在大同一切都好,就是...手底下有些人不太服管。”
朱栐心中一动道:“怎么个不服管...”
“有些旧部,习惯了草原上的规矩,对大明军纪不适应,兄长在信中很苦恼,说打不得骂不得,怕闹出事来。”观音奴轻声道。
朱栐想了想道:“你跟他说,实在不行,就请旨裁军,把那些不服管的遣散了,只留愿意守规矩的。”
观音奴眼睛一亮:“这倒是个办法...我会写信告诉兄长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观音奴便告辞了。
送走观音奴,朱栐坐在院里发呆。
胡伯走过来:“殿下,想什么呢?”
“殿下...”胡伯见他发呆,不由再次轻声唤道。
朱栐回过神回道:“没事,俺瞎想呢。”
朱栐想到那些想要反的人,不由摇了摇头,因为那些都是同族,王保保下不去手,若是常遇春等人在,估计已经死了一片了。
同日晚,吕府。
书房里灯火通明,吕本坐在主位,下首坐着几个江南出身的文官。
“吕大人,听说太子殿下快要大婚了?”一个瘦高文官问道。
吕本点头道:“宫中传出消息,皇上已经下旨,就在今年十月份,太子迎娶常遇春之女常婉为太子妃。”
“常遇春....淮西武将,粗鄙之人,其女如何配得上太子?”另一个圆脸文官皱眉道。
吕本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常遇春是开国功臣,皇上器重,其女为太子妃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