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长躬身道:“老臣谨记。”
看着朱栐离去的背影,李善长跌坐在椅子上,浑身冷汗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朝中那些武将,都怕这个憨直的吴王。
这不是憨,这是大智若愚。
……
当日下午,韩国公府开始收拾行李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乾清宫里,朱元璋听到禀报,愣了愣道:“李善长要回老家?”
“是,吴王殿下上午去了韩国公府,下午李公就开始收拾行装了。”蒋瓛答道。
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“栐儿跟他说了什么?”朱元璋问。
“这…奴婢不知,当时厅内只有吴王殿下和李公二人。”
朱元璋摆摆手,让蒋瓛退下。
殿内只剩下父子俩。
“标儿,你说栐儿跟李善长说了什么,能让他这么快改变主意?”朱元璋好奇道。
朱标笑道:“父皇,二弟那性子,还能说什么?肯定是直来直去,把话挑明了。”
“这倒像他的风格,不过,李善长那个人,精明了一辈子,能被栐儿几句话说服?”朱元璋也笑了。
“或许正是因为二弟憨直,说话不拐弯,反而让李善长听进去了。”朱标道。
朱元璋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朱栐这些年的种种,战场上勇不可当,献上的那些“神仙赐物”更是让大明日新月异。
这个儿子,看起来憨,实则心里有数。
“标儿,你觉得栐儿…真憨吗?”朱元璋忽然开口问道。
朱标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父皇,二弟或许不憨,但他选择用憨直的方式活,这样也好,他开心,咱们也放心。”
朱元璋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