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有憨的好处,不用操心太多,活得简单。
“李善长这事,栐儿处理得不错,既保全了临安那丫头的面子,又敲打了胡惟庸一党。
胡惟庸看李善长这么干脆地走了,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”朱元璋道。
朱标点头道:“胡惟庸那边,儿臣会继续盯着,不过父皇,丞相之位…”
朱元璋眼神一冷道:“该废了,中书省权力太大,容易滋生党争,咱想过了,以后六部直接对咱负责,有什么大事,咱召集你们几个商量着办。”
这就是内阁的雏形了。
朱标明白父亲的意思,郑重道:“父皇圣明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李善长一家离京。
朱栐亲自带兵送到城外十里亭。
临安公主也在送行队伍里,眼睛红红的,显然哭过。
“二哥,多谢你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朱栐笑着说道:“大妹客气了,一路保重。”
李善长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,看着渐行渐远的应天府城墙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这一生,从布衣到国公,位极人臣,最后能全身而退,或许已是万幸。
虽然心里还有些遗憾...
“老爷,吴王殿下到底是…”夫人小声问。
李善长摇摇头道:“别问了,记住,以后李家子弟,安分守己,莫要掺和朝政。”
“是。”
车队远去,扬起一路烟尘。
朱栐站在亭子里,看着车队消失在天际,转身对亲兵道:“回城。”
……
当夜,东宫。
朱标设了小宴,就兄弟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