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今天大哥敬你一杯,李善长这事,你办得漂亮。”朱标举杯道。
朱栐笑道:“大哥说啥呢,俺就是去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几句话,比千军万马还有用,你知道吗,胡惟庸今天下午递了折子,称病不出。”朱标笑道。
“哦!他怕了?”朱栐问。
“怕了,李善长这么干脆地走了,他肯定能猜到是爹的意思,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会收敛很多。”
朱标点头道。
朱栐喝了口酒,道:“大哥,胡惟庸这个人,留着终究是祸害。”
“大哥知道,但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。他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,要动,就得一网打尽。”
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朱栐明白大哥的意思。
要么不动,要动就得彻底。
“大哥有用得着俺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朱栐点头道。
“放心,少不了你,不过二弟,你这‘憨有憨法’倒是让大哥开了眼界,以后朝中再有难办的事,大哥就让你去。”
朱标拍拍弟弟的肩膀说道。
朱栐挠头道:“那俺不成专门吓唬人的了?”
“吓唬人有什么不好?有些人,就得吓唬吓唬才老实。”朱标大笑道。
不愧是丧标,想要他当坏人...
不过,看在他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,唱白脸就白脸吧!
窗外,月朗星稀。
应天府的万家灯火,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韩国公府的大门已经贴上封条,要等主人下次回京才会开启。
只是这下次,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
胡惟庸的相府里,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不安的气息。
而皇城深处,朱元璋站在乾清宫的窗前,望着夜空,心中那个废除丞相的念头,越来越清晰。
洪武八年的春天,就这样在暗流涌动中,悄然来临。